我专心体验肏一个正在手淫的屄紧紧包裹我鸡巴的感觉。
湿漉漉的,滑溜溜的,滚烫滚烫的,好像插进了满满一罐半溶化的牛油。
我鸡巴每一个表皮细胞都亢奋地接受她的按摩。
她阴道每一个表皮细胞也都亢奋地接受我的鸡巴的按摩。
她阴蒂还被我牵扯着、她g点还被我顶着、她还趟着不用俯卧撑。谁说女的比男的命苦?如此肉在肉中摩擦生电几百回合,她的血骚屄更热了。
她在屄口舞动的手指时不时刮到我鸡巴根儿。(a老根儿?)
我看着她说:“肏手淫的屄真舒服。肏手淫的血屄真爽。”
她叫唤着说:“你连人家来月经都不放过、你真流氓。阎王,我要被你弄死了……”
我一边狠肏一边竖起她双腿,舔她脚趾、脚趾缝、脚心,同时用手指尖儿挠她光裸、敏感的脚心。
在多重刺激下,她眼泪横流,又哭又笑,浑身扭动着说:“阎王别、别、阎王!我要死了!”
随着她的哭喊,我鸡巴一热。低头一看,一股血染浊尿喷淋我鸡巴上。她被我挠到失禁了。
我把手指塞她嘴里,开始猛攻。
她嗓音沙哑,望着我,含着我的手指,含混不清地纵情呼喊:“阎王,你搞死我吧!你弄死我吧!”
我把鸡巴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我从后面肏进去。
我捉住她左手,从底下掏过来按她阴蒂上。
她明白我的用意,开始用左手揉搓豆豆。我肿胀的蛋蛋不断碰到她的左手。
我捉住她右手扭她屁股上,把她中指按她屁眼儿上。
她心领神会,用那根中指轻柔地按摩她自己的肛门。
我在后面一边啪啪猛插,一边低头欣赏熟女自摸屁眼儿的撩人画面。
我牢牢攥住她的白软屁股,把右腿往前迈过去,踏在她右边,本意是更深地刺进她体内。
她居然开始亲吻我的脚趾。
她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舔得我好痒、好爽。
我把她右手中指用力往下按。她明白我想让她做什么,自己也往手指上加力。
她好看的手指有半截子被她的肛门吞没。
她哼叽着说:“里边儿好痒……”
我问:“里边儿哪儿痒?”
她脑袋顶着座椅靠背,说:“里边儿哪儿都痒……痒死了……”
我说:“荡妇!都哪儿痒?”
她浑身一激灵,屄更紧了,叫声也更响亮了。看来“荡妇”两个字对她大脑沟回有直接搭线效果。
她说:“臭不要脸的痒。屄豆豆痒。屁眼子痒。”
我彪悍地肏着荡妇的屄,一下一下拱她屄芯子。左手加盟她的左手,一起蹂躏她湿了呱嗒的屄豆子。
她哆嗦着呻吟。
我右手隔着她毛衣解开她乳罩钩子,绕到她前胸,探她毛衣里,大把攥她奶子。
怕她着凉,没扒光她上身。她的奶子中等大小,细嫩绵软,奶头子傻呵呵挺立,十分饱满。
我一边肏她屄、一边残忍捻搓她大奶头子。
她哆嗦着第三次达到高潮,屁股上、奶子上沁出一层热汗。
我兽性大,不容她喘息,突然把她双臂都反过来,死死攥住,她的胳膊肘被我攥得紧紧贴在一起。
女人在那种时刻居然有那么强的柔韧性。
我开始真正撞钟。冲刺式的。一秒两次。光头鸡巴在她三次高潮的滑溜血屄里彻底癫狂。
我揪着她头对她说:“骚屄我日死你!我日烂你这臭不要脸的!”
她被我肏得嗷嗷乱叫。叫声在车厢里回荡。头完全散乱。
忽然,我感到她阴道再次猛烈收缩!这轮的收缩强度之大,让我始料不及。
我感觉今儿我的鸡巴就交待这儿了,肯定是腰斩。
五秒后听到她道歉式的哭喊:“我没忍住~我没忍住!”
她耸着肩膀哭。可能是内疚自责,可能是喜极而泣。高潮收缩还没结束,道德就已经把她推上审判席了。可怜的女人。
我很清楚我快要到临界点了,眼瞅要射,赶紧把鸡巴抽出来,不再插进去。
她半扭过头,我看到她的嘴唇松弛了,软软的。看来,这母狗今儿是真爽了。
我抱着她,喘着粗气问她:“荡妇到四回了?”
她点头:“是。以前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