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会帮你,独孤明月,话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们之间必定死一个。”
看着李寒宫态度如此坚决,独孤明月知道没什么好谈的了。
“既然说不到一块儿去,我也不希望此时和你动手,李寒宫,我们两动手,同归于尽或一死一伤,如此都不行,蛊王野心勃勃,一行为了振兴苗疆蛊脉,白君山魔头风范已成,假以时日,必将为祸一方,张云楼枭雄本色,此行苗疆,他的轨迹让我最是看不明白,至于日月神宗两位女帝更是不用多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可以现在不动手,但你要如何处理蛊神?你当真有手段能制住他?”
独孤明月摇了摇头,“不需要制住他,蛊神幽川的命脉是天巫灵溪,他若是想见灵溪,那便只能协助我完成六道轮回的建立,那他就必须把轮回蛊给我,若是他没了轮回骨,便不再是真仙人,只要不是仙,那你我在不在又何妨呢?依旧有人能杀得了他。”
李寒宫冷哼一声,“你倒是省事儿了,非得如此不可吗?六道轮回乃是天道法则,你要改变原本的天道,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上去,这怎么看都有些扯淡!”
“事在人为,我只需要去做,能不能成,何必此时断言?就算不成,我心也无所求,至少为何人留下我对轮回之道的见解,将来终究是有人会再次走上条路的。”
听到这话,李寒宫只觉手中的鸡腿儿也不香了,美酒也不甘甜了,沉默了良久,才突然开口说道:“好吧,你若要做罪人,我不拦你,但我也会做我自己该做的事儿,独孤明确,放弃吧!我不会让你打开蛊神的封印,我会守在封印之地,若是你来,便是要于我为敌!”
说罢,李寒宫飞身退走,此时并不打算再和独孤明月说下去。
把选择交给这个男人,是否要坚持到底,全凭他的心意。
只不过刚走没两步,李寒宫想起了一件事儿,突然转头问道:“对了,袁龙棠是你杀的吗?”
“什么?!”独孤明月表现得有些惊讶,“袁龙棠死了?”
李寒宫也显得有些意外,“莫非……真不是你?”
“我与袁龙棠还有还有帝云笙以及张云楼约定,此行苗疆,除掉日月神宗两位女帝,为我华夏永绝后患,他和帝云笙前去万毒林,协助张云楼对付两大女帝,难道这种情况下,林素鸢和虞香海还能杀得了袁龙棠?”
李寒宫眯起了双眼,随后二人同时想到了一人,对视一眼,脱口而出道:“张云楼!”
……
此时荒谷之外,张云楼和叶剑舟独立山巅峰,盯着已是穷途末路的帝云笙,迟迟没有动作。
叶剑舟冷声说道:“你故意放他逃到这荒谷,还不如一剑杀了他。”
“这帝云笙背后是帝天尊,本王不能得罪了同时得罪两大绝顶高手,帝云笙当然要杀,但不能是我们杀。”
“那你想怎么做?”
张云楼抬头看向天空,陷入了回忆,“记得少年时蜀国曾爆发一场妖祸,腐骨鬣狗,浑身瘟病,触之便能感染,若是屠戮,尸体处理起来很麻烦,于是当时我就除了个主意,让人将他们往山里赶,蜀国深山之中有一种猛虎妖,不惧鬣狗之瘟,虽然他们嫌弃这腐骨鬣狗不好吃,但他们领地意识很强,遇到闯入的鬣狗便会将至杀掉,当鬣狗进山后就算传播了瘟病,也只是让那一座山林的生灵不长而已,可猛虎妖不会受到影响,在没有食物之后,他们就会主动吃下鬣狗的尸体。”
“那你口中的猛虎妖是谁呢?”
张云楼淡然一笑,“是谁都好,如今在苗疆境内的谁还不是妖魔鬼怪呢?”
“独孤明月怎么办,激怒他这样的高手,于咱们而言,依旧还是灭顶之灾。”
“不是还有李寒宫吗?”
“一个废掉的老头儿,当真能赢独孤明月?”
“苏云汐就是治李寒宫的药,这位剑仙前辈,别看他如今这幅模样,但一身心气儿还没丢呢,独孤明月毕竟是做了违背仙盟规矩的事儿,不用咱们可以去作什么,李寒宫自然会阻拦独孤明月。”
“呵,我真庆幸,没有选择和沈灵一起和你为敌。”叶剑舟突发感慨。
“你们都不会是本王的敌人,我深知人性的丑恶,也知道人心的脆弱,沈灵那小子,必将为我所用,所以,不必和他计较,叶兄弟,你女儿怎样了?”
听到张云楼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女儿,叶剑舟立马皱起了眉头,“回永夜灵宫了,唉,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能随着她。”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你女儿这张牌,只是沈灵不会再与你为敌。”
“哼!一个黄毛小子,本座又怎会惧他?”
“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苗疆之事结束,大魏必将走向衰败,而他也只能乖乖跟我回蜀国。”
“那小子可不是会被你左右的主儿。”
张云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还太稚嫩,需要成长,只有在本王的庇护下,他这块璞玉才能被雕琢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