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又伸手摸了摸背后。
像巨龙的鳞片?
好像小孩的描述方式。
他勾起嘴角。
alpha易感期各有不同,大多数都会想起以前最痛苦的事情。和瞿真的分别已经成为他心中的无法触碰的地带。
困扰他多年的噩梦到今晚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已经被幸福的回忆替代了。
他看着天花板,脑袋里想起瞿真被白纱覆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右手的无名指。
床上躺着的是他的恶菩萨。
救苦救难的恶菩萨。
他已经通过了重重考验,那妹妹也应该待他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全天下哪里还有人会比她们更亲密呢。
易感期让他脑子很乱,脑袋里面的思绪东一下西一下没个具体的着落。
他现在又突然想好好看看瞿真了。
于是站起身,走到瞿真的床前。
就像一道瘦长鬼影一样立在她的床边,注视着她的睡颜。
瞿真好像是出了很多汗,肩膀和手臂上还沾染着他的血迹,有些细碎的黑色发丝粘在她的颈部。
不过她的睡姿格外的恬静,还习惯性地保留着侧躺着的姿势。
左手的小臂顺着床沿垂落了下来,在月光中泛着一道白。
他就这么一寸一寸地看着她的脸。
他原先沉稳而缓慢的心跳变得活泼而愉悦。
想起以前送瞿真生日礼物时说过的话。
「以后就算是分开了,爬,我也要爬回你身边。」
说过的话,就要算话的。
虽然她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守约,但是做哥哥的,就应该无条件地包容她。
毕竟这可是妹妹。
江尧叹息着躺在床边,他并没有上床的想法,毕竟妹妹已经睡着了,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此刻像一条大狗一样蜷缩了起来窝在床底下。
瞿真的手指很细长,此刻中指到小指都微微蜷缩着,只有食指微微探出去了一点。
江尧就这么躺在地板上静静地看着它。
我放弃了拥有的一切,挣扎着回来,其实就是想再多看你一眼。
可你总是不信我。
——
七点钟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瞿真,她现在很年轻,哪怕昨晚上的运动量真的很大,也并没有觉得身体困倦,起床后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自己昨晚上就睡了三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