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碟子,拿起那块蛋糕。
熟悉的、带着奶油和蜂蜜香气的味道涌入鼻腔。
他咬了一口,内里湿润绵密,覆盆子的微酸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蜂蜜的甜,是那种克制而温柔的微甜。
“很好吃。”
指尖轻轻擦去沈言鼻尖的糖粉,语气温柔的由衷赞叹:“谢谢老公,我真的很喜欢。”
但看着这几乎能开个茶话会的成堆点心,还是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只是……这个分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沈言就着老婆的手笑嘻嘻舔了一小口奶油,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谁说要我们两个吃完的?”
他指了指那些包装好的点心:“这些,我明天分给你的那些属下,算是……上将家属的一点心意,或者说,虫文关怀?”
尾钩在身后不易察觉地轻轻晃动,带着点小得意。
卡兰德尔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里的情绪,好像已经被幸福填满了。
伸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截微微晃动的尾钩根部,指腹在最敏感的环节上不轻不重地揉按。
沈言顿时轻喘一声,仿佛重要的命脉被把住,尾钩下意识地缠上了雌虫的手腕,尾尖微微颤抖。
“我的老公总是这么贴心……”
低哑的叹息消散在相贴的唇间。
将雄主后续的呜咽尽数封堵,这个吻带着奶油香甜,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纤细修长的手顺着尾钩敏感的神经束一路抚下,感受着怀中身体的细微战栗。
第二天上午。
在上将的命令下,副官带着几名亲卫,将那些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点心,分发到了每一位军官手中。
得知这竟是上将家那位尊贵的雄子阁下亲手制作时,所有收到点心的军雌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受宠若惊,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怀着恭敬、好奇、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心情,他们小心翼翼地品尝了手中的饼干或小蛋糕。
然而……
入口的瞬间,征服他们的不仅仅是那恰到好处的微甜口感和精致外形。
一股温和纯净,带着清晰安抚与治愈力量的暖流。
随着食物进入口腔,如同初春的阳光融化积雪,悄然渗入他们的精神识海,那些因为常年征战或多或少受到损伤,甚至濒临崩溃的精神力竟然奇迹般的被修复了。
“这……怎么回事?”
“我的识海……好像被安抚着?”
“持续多年的头痛……减轻了!”
……
低低的惊呼和不可置信的议论在军官休息室、在走廊、在各自的岗位上压抑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