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着里面不绝于耳的巴掌声、闷哼和断续的求饶,看着那扇化为齑粉的大门和里面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一个个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雄子毫不掩饰的怒火如同岩浆,灼烧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那位官员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连呜咽声都微弱下去,只能像一滩彻底失去骨头的烂泥般瘫在地上,偶尔抽动几下。
沈言终于停手。
像是丢开什么肮脏的垃圾,松开了揪着官员衣领的手,任由对方软塌塌的滑落在地,发出沉闷响声。
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并非因为体力消耗,而是那汹涌的情绪尚未完全平复。
低头,看着自己有些发红的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击打对方脸颊时那令虫作呕的触感。
从旁边的桌上抽了几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细擦拭着,仿佛要祛除所有不洁的痕迹。
然后,将用过的湿巾随手扔在官员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才抬起眼。
那双黑眸中的暴怒似乎沉淀了下去,转化为更深沉冰冷的东西,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封海面,底下却潜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门外每一个惊恐的面孔,那些平日里或许也高高在上手握权柄的雌虫,此刻在注视下,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避开视线,身体微微颤抖。
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些隐藏的、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监控探头上。
沈言知道,此刻他的一举一动,必然正被更高层注视着。
“听着。”
雄子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质问时还要平静一些,但却带着奇异却穿透虫心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走廊和每一个监听者耳中。
“我,沈言,帝国唯一的sss级雄虫,在此宣告——”
刻意顿了顿,让每个字都如同烙印般刻入在场所有虫的意识里。
“所有针对我和伴侣的‘雌侍遴选’相关事宜,即刻起全部终止。”
“这不是商议,是通知。”
向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碎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理解帝国对高阶基因延续的渴望与焦虑。”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拒绝。”
“今天发生的事情,仅仅是一个警告。”
“若帝国,或者任何部门,再敢以此事为由,骚扰、威胁、或试图以任何形式伤害卡兰德尔……”
沈言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危险起来,那沉淀下去的怒意似乎又开始翻涌,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风暴前夕,压抑得让虫喘不过气。
“无论是试图动他的军职,还是用任何所谓的条例来施压……”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我不介意试试看,自己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