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们亲自带着沈清舟进入这棋局中,硬生生的形成了困局。
听完两人的分析后,穆薇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抿紧嘴唇开口道:“意思是说,我们一开始就被骗了吗?余知鸢早就死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方兴平冷不丁开口道:“余知鸢没死,据我所知的消息是这样。”
他转过头看向苟无形道:“你觉得我们应该联系她吗?”
又或者说,对方现在还可靠吗?
听到方兴平的问题,苟无形陷入沉思中,但很快又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道:“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余师妹一次。”
“可她万一”
苟无形打断穆薇薇担忧的话语,露出一抹苦笑道:“难道我们现在有其他办法吗?”他语气顿了顿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得确认柳怜晓被抓是不是事实,才能确定接下来的计划。”
闻言,其他两人纷纷点头。
余知鸢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够自乱阵脚。
苟无形三人原本还在苦恼着怎么联系上余知鸢,却不料对方主动留下线索相约,几人顺利在一个酒楼相见。
“余师妹,原来你真的还活着?”看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苟无形无不惊喜的道。
余知鸢点了点头,道:“苟师兄,我还活着。”她蹙着眉头,一脸担忧的道:“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苟无形低低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你能先告诉我们柳怜晓真的被杜松抓了吗?”
余知鸢点了点头,语气沉沉的道:“苟师兄,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苟无形以为余知鸢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苦笑一声道:“没办法,我们得要救走柳怜晓。”
余知鸢了然的点点头,忽然语调怪异的道:“那沈师姐怎么办?”
“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忽然发觉对面的余知鸢表情有些怪怪的,眼眸中闪过诡异的木质棕色光芒。
苟无形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强撑着笑了笑道:“余师妹,你放心,我把沈师姐藏得好好的。”
余知鸢嘴唇向上勾了勾,轻飘飘的反问道:“是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众人的心尖瞬间颤抖,他们现在才发现,不知何时这里竟然多了许多元婴期修为的修士。
在场都是聪明人,当即面色一黑,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沈清舟,危矣!
*
冰冷的牢笼里,柳怜晓感受着刺骨的寒意蜷缩在一旁,眼前还是一片眩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了余知鸢关心的询问声:“柳前辈,你还好吗?”
她眼神中滑过一抹歉意道:“杜松一直不太信任我,所以我现在才找到机会进来。”
“还有沈师姐她们已经被我抓起来了。”
柳怜晓努力将余知鸢塞进自己嘴里面的丹药吞咽进去,全身的寒冷总算被驱散了一点。
感受着逐渐恢复的力气,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两天前。
余知鸢眼神直直的看着柳怜晓,语气恳切的询问道:“柳前辈,你想要杀掉他为你的门派复仇吗?”
“不想。”
干净利落的拒绝声让余知鸢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对方。
“柳前辈,你怎么会难道你不恨他吗?”
看着对方眼神中的惊讶,柳怜晓轻笑一声道:“我怎么可能会不恨呢?”那可是整整一百零八条人命!
那条滴滴答答的血色台阶几乎贯穿了她童年所有的噩梦时刻。
但前提是沈清舟得安全。
她很清楚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如果自己复仇成功逃之夭夭还好,但怕就怕在这又是一个圈套,不仅仅是针对于她,更是针对沈清舟的圈套。
她可以毫无负担的让自己陷入困境之中,但是却不能够让沈清舟陷入一丁点危险之中。
她微微扬起了嘴角道:“我还年轻,我虽然想要复仇,但并不急于一时。”
听到这话,余知鸢的眼睛快速眨了眨,眸光闪过一抹诡异的木质棕色:“柳前辈,你变了,我印象中的你从来不是这么胆小的人。”
她语气引诱道:“杜松强压不住修为,渡劫受伤,这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是吗?”柳怜晓摸了摸下巴,语气轻飘飘的道:“我印象中余知鸢好像也不是这样醉心复仇的人。”
闻言,余知鸢的面色瞬间僵硬了一秒,很快又抿紧嘴唇道:“或许是我承受的痛苦太多了。”
她语气顿了顿道:“柳前辈,你要是不想合作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