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我扭头不看屏幕,那上头早铺天盖地都是我和他亲吻的照片了。
“可能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姜芝靠在备战室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乐呵呵的叶子:“不过现在劝你先别傻乐,还有个事儿没解决呢。”
“什么事儿?”
姜芝打开了门。备战室里群人噤声,许多警察围在桌前。
而桌子对面,正坐着阮明安。
我停在原地。他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温愿也在他身边,望向我的眼神几分难以捉摸。
“陈茉。”他轻轻笑着。是一种很平淡的笑。既不胸有成竹,也没有其他任何情绪,而好像只是在一个平常的晚上,随意地叫我一声:
“好久不见。”
我想说些什么。想问他你怎么在这,或是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但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可以占用你一会儿时间吗?”
叶子上前一步。
“我们跟你没什么好说。”
“我不会对陈茉做什么的。”他依旧只是笑着:“毕竟全世界都知道陈茉是你的爱人了,我再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
“那你想干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谈一段会被录音的话而已。”他抬起手,任身边的警察把录音设备放在他身上:“何况屋里有警报器,陈茉随时可以求救,你大可以放心。”
密闭的空间。在进来之前,我从没想过普雷马达萨还有这样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小房间。温愿就在门口,临关门的时候,他的视线停留在阮明安身上一瞬。
而后移开。
“你想说什么。”我开了口:“兴师问罪吗?”
“你只是从我身边离开而已,这不算什么罪。况且我本来就师出无名,到了现在,兴师问罪应该也算是一种奢望了。”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意图。
“别太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站在房间正中,抬头看了眼苍白的天花板:“这个屋子连窗户都没有,我绑不走你。”
“那谁说得准。在收到那个u盘之前,我也不会知道你背地里还做贩卖人口和诈骗的勾当。万一你的人就在外面接应呢?谁也说不准。”
“原来我给了你这种印象吗?”他有些讶异,又淡淡地苦笑一声:“看来有些事我做得的确太过分。”
“比如让姜芝给我打镇静剂,比如在车里差点把我打死。比如用手铐把我囚禁在套房,比如给我装定位软件,跟踪到我家还私自进门。一定要说,这些事应该不是一句过分就能带过的。”
“嗯……的确呢。但,我还是应该对你说声抱歉。”
他的手伸进衣兜。我捏紧手里的警报器,下一秒,他却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