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在哪?”余水抱着他拍拍后背,“你是我的,别总让其他东西占据你的身体,我不喜欢。”
意识脱离前,炎燚还嘴硬地回了一句,“谁管你喜不喜欢…”
炎燚做了个很怪的梦,梦里他回了村,外公站在村口和他招手,师弟背着身站在外公旁边,看向远方被地震摧毁的山村。外公的声音好像又沙哑了,嘴里嗫嚅着让他过去。
炎燚想都没想就往前走,一直臭脸的师弟忽然发飙,吼道:“炎燚,滚回去!”
“叮叮叮”,手机响了,炎燚一身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眼前不是熟悉的家。
对了,他昨天跟余水回家了。
炎燚在枕头下摸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点击接听,开口道:“谁啊?”
“救命!救我啊!”是小虎的声音。
对面声音很大,瞌睡虫都吓跑了,炎燚下意识拿开手机,远离咆哮声。
“你为什么不救我,你明明可以救我,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救我!我恨你!”
喊完这句话对面立刻挂断,炎燚一脸懵逼,小虎在向他求救吗?怎么找到他电话号码的?
昨晚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吐了,然后呢…炎燚摸摸光溜溜的身子,衣服都没穿,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就出来吃饭。”见炎燚懵得搞笑,余水特意站在门边多看了会。
炎燚眨眨眼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余水正系着围裙在门口,长发绑成低马尾,手里还拎着锅铲。这家伙走路都没声,时不时就出来吓你一跳。
“我衣服呢?”
“你昨晚吐了一地,我把睡衣和你的衣服一块送去干洗了。”余水指了指床上轻便的运动装,“你先穿我的。收拾完就快点下来,我有话问你。”
炎燚醒来的时间特别不巧,大中午,阴气很重,余水身上的阴气直冲他天灵盖,他坐在饭桌上等他上菜,想起刚刚那通奇怪的电话。
他搜索阳山路23号,显示离他十一公里多一点,地铁无法直达。那地方靠近一片墓地,该搬走的人都搬了,小虎去那干什么?
余水端菜上桌,菜很丰盛,很凑巧,都是炎燚爱吃的。他们就好像之前就认识,很自然地同排而坐。
“看什么呢。”
炎燚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尽量做出平淡的表情,“没什么。”
“你流着鼻血倒下的时候可是我照顾的你。”余水托腮,眼里的神情轻佻不自然,“瞒着我有什么意思呢?”
大尾巴狼!
“谁说我要瞒你了,我是怕你受不了!”炎燚往嘴里扒饭,脸颊装得满满的,吃完一碗饭才肯拿出手机,“你好奇就看吧,别怪没提醒你,这可不是普通的视频。”
他叉腰走向落地窗,咬着唇看向阳山路的方向,他看了这些视频都难受,这大尾巴狼肯定比他症状严重。
十几分钟后,余水开口了,“嗯,确实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