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燚一看警察来了,东西都来不及收拾,能跑多快跑多快。他一个外行比不过练家子,不一会就被小警帽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家伙,最近是犯太岁了吧,倒霉事全找上门好了。
刘婶的社会精英儿子踹着粗气,两根眉毛狠狠皱着,这会可给他得意坏了,颐指气使的指着炎燚的脑袋,“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小警帽怕抓错了,提起炎燚的脑袋,问道:“你再仔细看看,是他吗?”
刘婶儿子跺脚,“就是他,没错!”
“警察叔叔你抓错人了,我没骗人啊。我就和他们闹着玩的,闹着玩的啊!”
炎燚嘴上不服输,秃噜秃噜把事情原委全和警察讲明白了,赢得小警帽送来的一副银手铐。
“知不知道不能传扬封建迷信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搞这种。”警察把他摊上的东西全收走当做证物,就这么压着人一路回警车。
炎燚真是欲哭无泪,这么大摇大摆被扣着走他以后还怎么在南海公园摆摊啊,还有谁敢来找他看事啊。
刘婶儿子这混蛋,把他后路都断了,和余水一样混蛋。
“姓名。”
“炎燚。”
“那个炎,哪个燚?”
“两火炎,四火燚。”
警察把键盘敲得啪嗒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在炎燚脆弱的小心脏上。
“警察叔叔我真的没干坏事啊,刘婶儿子自个儿在外面欠钱还不上了,觉得我好欺负,非要我把前面六十多次算事的钱全拿出来,你说这合理吗?”炎燚越说越激动,就差站凳子上控诉了,“我要真是个骗子,那刘婶能找我算这么多次事吗!”
小警察边敲边抬头看,说道:“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炎燚伸出被银手铐扣住的手,“了解情况你为啥要把我扣住啊,搞得我像个罪犯一样。”
“你反抗了,我当然要做出相对措施。”小警察扯出个人畜无害的笑,这一下倒是让炎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这是人的第一反应啊!正常人都会跑吧。”
“没犯事你心虚什么啊,跑什么啊?人家受害者都报警了,以为和你闹着玩的!”
炎燚坐回去,再不服也只能认栽。
警察合上笔记本电脑,“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先呆在看守所24小时,到时间再说。”
“怎么还要关我啊,我没骗人,你冤枉好人啊。”
炎燚的哭诉被淹没在冰凉的看守所,他蹲在看守所的栏杆前,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
他后面还有两个胖大哥,是打架斗殴进来的,打完了还没吵完,面对面吵得不可开交。看守所的警察偶尔说他们几句,两人暂时停止交锋,过后继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