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还要花时间做吗,随随便便买点不行吗?
炎燚来回查看余水给他递的东西,左看右看没看出哪里特殊,“你就准备带这个去驱鬼?还没有你前天用的定身符靠谱。”
“不是有你吗?”余水转过头看他,“希望到时候都用不上这些,靠你嘴炮把那鬼给哄高兴就好。”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开我玩笑!”炎燚扎好红袋子的口袋,“要不是为了钱…我有必要吗…”
余水掀开挡眼的眼罩,“我喜欢你这样真诚的样子,灵魂很干净。”
“别老是拿你那只眼睛看我。”炎燚提起袋子往房间外面走,撒气似的把路过的灯全打开了。办公室敞亮多了,大家一致抬头。
“呀,阳气好重啊。”每个人都发出一样的感叹,他们眼光发亮,好像望向蜂蜜的狗熊。
余水快步从屋内出来,一路关掉炎燚多手开的灯,抛下句做好自己的事拽着炎燚往外走。
车平稳行驶在公路上,阳山路的路牌一闪而过。
“我很好奇你属于哪个门派,道,佛,出马仙,还是国外那些乱七八糟的门派。”炎燚问。
“我吗?不属于任何门派。”
“那你会捉鬼吗?”
“我只是能看见鬼,并不会捉鬼。”余水边说边掀开眼罩,“唯一有用的或许就是我这只左眼。”
“不会捉鬼还非要去小虎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余水说:“我想亲眼见见你的能力。”
“直播你还没看够?”
“我想要看的是你单独在我面前展现的能力,而不是你公之于众的能力。”余水说,“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一个三流道士,啥也不会啥也不通,有什么好看的。”
“我查过你的八字,找人排过你的盘。”余水似乎能透过表象看到深藏在他背后的东西,“你身边跟着什么吧。”
“你很无聊。”炎燚靠在车窗玻璃,偏过脑袋躲掉追问。
阳山路23号是一片坟地,周围很荒,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疯长的野草,一脚踩下去能提起来一裤袖的蚂蝗。
下车前,余水给他戴上一串佛珠手串。炎燚好奇地把玩佛珠,问道:“你不是说你不属于任何门派吗,这是什么?”
“道具罢了,别在意这么多。”
这儿以前是一片拆迁滞留区,很多平房分布在空地,房子外形极为相似,要一个个找属实不现实。
原本亮堂的天也开始起雾,天边透出一抹诡异的红,周遭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预示即将降临的风暴。
“你还真是个奇葩体质,这么大个坟地连一个鬼都没看见,都绕开你跑。”余水说。
炎燚随机推开一扇门,探头进去看了眼,没人,“比你强点,把你阴气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