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的许老师。”
“没事,都哥们儿。”
商肆年差点脚底一滑。
浴室里的灯晕染开一片朦胧的水汽。
商肆年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胡乱地撩着头发,嘴里哼着跑调的流行歌,调子飘得没边儿。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里,他的目光却跟装了磁吸似的,时不时就越过肩头,往旁边许淮的方向飘。
那点余光黏糊糊的,恨不得在人身上描出一道印子。
许淮站在窗户前,手里攥着条纯棉毛巾,一下一下仔细地擦拭着湿发。
他双臂微微抬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偏偏睡衣的下摆短了一截,抬手的瞬间,后腰处露出一小节细瘦的腰肢。
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像是刚剥壳的水煮蛋,腰两侧有两个腰窝,浅浅的凹下去。
【这就是一个巴掌可以握住的腰吗?】
【默默看向了我刚点的外卖。】
【以后再也不吃白米饭了】
【我以后只喝西北风。】
“啧,这腰……”
商肆年看得走神,哼歌的调子戛然而止,连吹风机的风口都快怼到头皮上了。
就在这时,许淮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手腕一翻,骤然转头看向商肆年,眼神清亮,带着点被窥视的了然。
商肆年当场僵住,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他手忙脚乱地收回目光,假装盯着吹风机的出风口,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那叫一个做贼心虚,贼喊捉贼,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整套心虚流程直接拉满,连脚趾都抠出了三室一厅。
“看、看我干吗?!”他梗着脖子嚷嚷,声音都有点发飘,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许淮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他的头顶,眉梢微微挑了挑。
“你的头发。”
“咋了?”
“焦了。”许淮语气格外平静。
商肆年一愣,随即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与此同时,浴室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那味道越来越浓,直冲鼻尖。
“哎吆我去!”
他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关掉吹风机,慌慌张张地扒拉自己的头发。
指尖捻过几缕发梢,触感硬邦邦的,凑到眼前一看。
好家伙,十来根头发已经彻底碳化,黑黢黢的蜷成一团。
【笑不活了!商肆年你是偷看老婆太入迷,把自己头发烤成焦炭了吧!】
【许淮:抓包现场jpg腰好看吗?头发烤焦的滋味好受吗?】
【这波是美色误人啊!建议商肆年把“色令智昏”四个字刻烟吸肺!】
【心疼商肆年的头发一秒钟,更心疼他没看够的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