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绷了绷嘴角:“我还没开始涂药呢。”
“我先预支一下痛苦,一会儿就不会这么疼了。”
许淮看他这胆小样儿,下手的动作也很轻,最后还用嘴巴吹了吹。
“医生都说了这个药涂起来不疼。”
许淮去抽屉里取了便签和笔,把医嘱全给他写在了便签上。
“贴到床头和盥洗台的镜子前,省的你不长记性。”
商肆年拿过便签,仔细欣赏许淮的字体:“许淮老师这么了解我,难道你一直都在默默关注我吗?”
“我又不是你现任,没这个闲心。”
说完俩人都一愣。
商肆年拿着药回屋了。
【气氛好可怕,怎么突然空气骤降】
【把空调调高点啊,好冷我简直瑟瑟发抖】
【俩人脸都变了,他俩说不定以前认识呢,要不然许淮怎么知道商肆年怕疼,而且不愿意遵医嘱。】
【淮年流水这个cp,我磕定了】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许淮的所有信息。】
【官宣时,不是说他是格斗教练吗?】
许淮吹干头发,关上窗帘,躺在了床上。
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那句话。
早知道还是不说了,省的俩人都尴尬。
手机突然一震。
是张陆让发来的信息。
张陆让每次放学都会回到许淮的那间老屋去住。
这间屋子是他母亲留给他和姐姐的。
许淮点开张陆让发的那张图片,图片上有个男人,一直在楼下徘徊,目光一直飘向许淮的这间老屋。
许淮的心一紧,立刻坐起了身子。
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两三秒后,电话接通。
”陆让,无论对方说他是谁都不准开门。”
“哥!他刚才来敲门了,我该怎么办?!”
张陆让语气有些颤,显然有些心慌。
因为他透过猫眼看向了那个男人,男
那个男人已经走上来了。
男人人身材高大,和许淮有三四分相似之处,但整个人的气质和许淮是天差地别。
面相凶狠,感觉不是个善茬。
他一个人实在难以对付这样的情况。
许淮听到了急促慌乱的喘息声,以及踹门的声音,赶紧安抚道:“别怕,我这边报警,我会让林晨过去协助。”
——
商小池揣着小叔特意叮嘱的“增进友谊”任务,脚步轻快地往张陆让住的楼栋走。
他刚从电梯间走出来,就瞥见张陆让门口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起球的旧夹克,裤脚沾着泥点,头发乱糟糟黏在额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在门口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瞟向旁边的住户门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商小池下意识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没忍住开口问:“喂,你谁呀?这是居民楼,不是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