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咬牙道:“你确定?!”
商肆年心虚地回避了一下眼神,又抬头瞟了一眼许淮,最后才有勇气说了句:“我就是帮你涂个唇膏。”
许淮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确实没有那么干燥了。
“那我脖子上怎么回事儿?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昨天房子里可就咱俩,不是你还能是鬼吗?许淮的一番话完全没有逻辑漏洞。
但问题是,商肆年真的没占那么多便宜。
他浅尝辄止好不好。
可是许淮不信,毕竟自己一大早起来,商肆年钻到了自己的被窝,而且还对自己上下其手。
睡衣扣子还崩了两颗,任谁也无法相信商肆年的话。
商肆年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百口莫辩啊。
“对不起但这真不是我干的”
商肆年沉默了两秒,又大声道:“许淮,我想在追你一次!行吗?”
许淮听到商肆年的这句话,瞳孔微颤,但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
他整了整衣服,道:“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商肆年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再追你一次,行吗?”
许淮终于意识到商肆年不是在闹着玩儿。
但他们上次分手确实不太体面,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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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因为工作繁忙,很少能抽出时间回消息,只时候局里又给许淮派了一个徒弟,警校出身,五官端正,身材也好。
俩人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们这对情侣还要久,一来二去。
商肆年自然不满意这个安排。
天天查岗,许淮不准商肆年打扰自己的工作。
商肆年信息也发的不这么频繁了,但是商肆年在许淮的手机里安了定位器,追踪许淮。
许淮身为刑警,怎么可能没有这点机敏度,但也没戳穿,本想着让商肆年主动承认,但是商肆年却说是为了保护他。
许淮一下恼了,窃取他的私人定位,还能说的这么有理。
这还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商肆年把许淮关了起来,帮他去警局休了假。
许淮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对着商肆年就抽了一巴掌,俩人彻底分手。
最后许淮来取行李的时候,要把狗给带走。
商肆年不同意,俩人再次不欢而散,小狗贝贝最后归了商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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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没拒绝,但也没答应。
这在商肆年里就是最好的回应,因为默认就是答应,或者说许淮不排斥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