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组的喊声在身后炸开,急着叫安保赶来处置,可一切都发生在瞬间。
牛角眼看就要顶到谢迟身上,说时迟那时快,商肆年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狠劲往安全地带拉。
可下一秒,谢迟却反扣住他的手,猛地往自己胸口一推。
商肆年猝不及防,只听闷响一声,谢迟重重摔在了地上。
远处的专家及时射出镇定剂,疯牛晃了晃,轰然倒地。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立刻冲了过来,围在谢迟身边。
“dyn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你怎么疯了?】
【得了疯牛病了吗?】
【开什么玩笑,草场的牛不可能疯的,肯定有人做手脚。】
谢迟扶着酸疼的腰,眼眶涨得猩红,视线死死盯在商肆年身上,声音发颤:“你为什么推我?”
假洋鬼子
商肆年刚撑着地面踉跄起身,听见这话,整个人彻底僵住,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洋鬼子在胡说八道什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推你?!”他扯着嗓子反问,太阳穴突突地狂跳,胸口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
连声音都绷得发紧,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
许淮也被方才的一幕吓得心尖发颤,顾不上别的,快步冲到谢迟面前,蹲下身急声问:“谢迟,你哪里受伤了?”
谢迟瘫坐在地上,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唇色泛白,连身子都控制不住地轻颤,攥着许淮的手,声音软绵又带着委屈。
“阿淮,你陪着我,我疼……”
商肆年垂眸看着自己掌心被攥出来的红痕,那是方才拉谢迟时留下的。
再抬眼望见这一幕,脸色瞬间沉得厉害,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住。
意外一出,导演组当即指挥众人撤到安全区域,医护人员迅速将谢迟扶进救护车。
他的手死死攥着许淮的手腕,半点不肯松,眉眼间满是疼意,哑着嗓子求:“阿淮,你陪着我好不好,我好疼……”
许淮瞧他脸色苍白、额角冷汗直冒,那痛苦模样不似作假。
抬眼瞥了眼立在原地的商肆年,终究还是弯腰钻进了救护车。
“现在得赶紧拍个ct,看看腰部有没有骨折。”
医护人员话音刚落,随行工作人员便对许淮说。
“许淮老师,您先陪着他,我去缴费办手续。”
“好。”
许淮应声,目光落在谢迟泛白的指节上。
谢迟疼得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手抓得更紧了。
许淮无奈:“松手,我去问问医生具体情况。”
“我不松!”谢迟急声反驳,“你万一走了怎么办?”
“我能走哪儿去?”许淮语气沉了些。
谢迟却忽然想起什么,视线躲闪了下,哑声问:“你跟商肆年……什么关系?你们看着,好像很要好。”
许淮心头一沉,语气冷了几分:“我跟他无论什么关系,都跟你没关系,你知道吗谢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