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肆年说到那个假洋鬼子就烦,“你说那个黄毛,我压根不认识他,我也没推他,他恶意诬陷我。”
商肆年正要起身找个隐蔽的地方去听电话,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沿儿,给商肆年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那边语气紧张道:“你受伤了?”
“还不是拜假洋鬼子所赐,我好心救他,他倒塌一耙,现在许淮也去陪他了。”
经纪人:“怎么又说到许淮了。”
“那个男的到底什么来历,一直追着许淮不放。”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这边有公关团队处理,你好好养伤,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商肆年“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他刚回去,许淮就回来了。
许淮的目光盯向他的手,“手还好吗?”
商肆年有些憋屈道:“没什么,我挺好的,你在晚点回来就愈合了。”
许淮听得出来商肆年这是在阴阳怪气。
他走到商肆年跟前,捧起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遍,手心多少擦伤,渗出来血丝,面积不大,但是这样的擦伤也不好受。
商肆年看着许淮顶头检查伤口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你不去是陪那个男的去了,回来干嘛?”
许淮懒得理他,拿起碘伏给他消了消毒:“回来看你血流干了没。”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商肆年嘶了一声,皱着眉往回缩了缩:“轻点儿,疼死了。”
许淮捏着棉签的手顿在半空,棉签尖儿还没挨着那点擦伤。
他抬眼睇着商肆年,眼底藏着点无奈的笑意——不愧是演员,戏来得比什么都快。
“我还没碰到呢。”
“没有吗?”商肆年眨了眨眼,一脸理直气壮。
“那我怎么这么疼,肯定是内伤。”话落又凑过来,语气急了点。
“那小子怎么样了?”
许淮没接话,拆开创口贴轻轻贴在他的伤口上,指尖按着边缘压了压,声音放得缓:“就扭伤,没大碍。”
“合着他没事,你才想起回来管我是吧。”
商肆年撇了撇嘴,又急忙替自己辩解,“谢迟是不是跟你说我推他了?你可别信,我压根没碰他一下,纯纯被他冤枉了。”
“他就是想挑拨离间,你可千万别信他!”
许淮确实对谢迟的那些话存疑。
商肆年有时候也会拈酸吃醋,但是绝对不会害人。
所以从主观上他是更相信商肆年。
——
许淮墙角刚走,谢迟就从医院跑了回来。
一进门就喊许淮。
此时大家正在毡房里做小游戏,这个节目一波三折,导演组承担不起任何损失了。
看着谢迟走了进来,导演组吓了一大跳。
这个祖宗他们可惹不起,人家可是大咖,国外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能给他们节目组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