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声音都放轻了几度:“吃了药也不见好,脸还是这么红,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别硬撑着。”
商肆年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病中的软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伸手轻轻拽住了许淮的袖口,指尖微微用力,带着点撒娇似的执拗。
“不去,医院里全是消毒水味,我闻着更难受。你坐下陪我会儿,就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许淮看着他眼底的倦意和依赖,再也说不出劝他去医院的话,动作轻缓地摘下头上的麦包,随手放在桌边。
“好,不去医院,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商肆年听见这句承诺,眼底瞬间亮了几分,不等许淮站稳,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他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人稳稳捞到了自己身旁。
带着几分病中的慵懒力道,不由分说地带着许淮一起躺倒在床上,顺势微微侧身,将人轻轻圈在怀里,半个身子贴着他,气息交缠在一起。
“这样就好……”商肆年把下巴轻轻抵在许淮的肩窝,声音闷乎乎的,带着温热的呼吸扫过许淮的脖颈,惹得人微微发颤。
“有你陪着,比什么药都管用。”
许淮身体微微一僵,“松手,还有摄像头呢。”
许淮赶紧坐了起来。
商肆年先他一步把摄像头盖住了。
【不是?怎么又黑了。】
【你俩俏咪咪的要干啥,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好了,现在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商肆年往他怀里又凑了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就这样抱着。”
温热的呼吸交织,肌肤相贴的温度驱散了过敏带来的不适,狭小的空间里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连空气都变得绵软又甜蜜。
商肆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许淮就知道商肆年没憋好屁。
“商肆年你干嘛?我记得你是过敏,不是中药。”
商肆年尴尬一笑,快刀斩乱麻地在许淮耳朵上亲了一口。
许淮的耳朵很敏感,快速地泛红,脖子忍不住缩了一下。
躺在一处的温热气息还没散,商肆年圈在许淮腰上的手,就开始慢慢往下滑。
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腰侧柔软的衣料,带着点撩拨又放肆的温度,一点一点往不该去的地方探。
许淮身子一僵,当即就明白了这人打的什么主意,心里又气又笑。
偏生还压着声音不敢太大,只侧头瞪他:“商肆年你干嘛?我记得你是过敏,不是中了邪。”
商肆年被戳穿心思,也不恼,反倒低低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痞气,又藏着几分病号的软。
没等许淮再开口,他快刀斩乱麻般偏过头,精准地在许淮发烫的耳廓上轻轻啄了一口。
许淮的耳朵本就敏感,这一下轻吻像电流窜过,瞬间从耳尖红到脖颈。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了躲,耳根烧得厉害。
“商肆年你能不能老实点!”
他又急又羞,声音都轻了几分,“再动手动脚我真走了。”
“走?”商肆年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语气忽然沉了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阴恻恻地开口,“去找那个黄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