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n,你作弊了
谢迟的目光死死锁在许淮身上,在看清那人微微垂首、指尖飞快蹭过眼角的瞬间。
他眼底那层刻意伪装的温和骤然褪去,翻涌上来的是近乎病态的兴奋。
奏效了。
他赌对了,这把以青春与遗憾为刃的刀,终究还是割开了许淮最软的地方。
吉他弦音缓缓落下最后一个颤音,谢迟慢条斯理地放下琴,指尖还残留着琴弦的冰凉。
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语气轻得像在试探。
“我唱的应该还行吧,各位可以给我一些建议。”
刘昭听得心头一软,连连点头:“虽然青春离我已经很远了,但还是让人动容。”
简晴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她最烦这种无病呻吟的青春疼痛文学。
她的高中里没有风花雪月,只有刷不完的卷子、追不上的排名,和永远跨不过去的年级第一。
一旁的向涵涵就不一样了,像个傻白甜似的,她被戳中了软肋,鼻尖一酸。
她高中也曾傻乎乎暗恋过学长,每天雷打不动送早餐,最后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全被学长转手送给了他的女朋友。
一瞬间,满心的悸动全变成了恶心的下头。
商肆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不得不承认谢迟这歌词写得确实戳人,懂得拿捏情绪,懂得煽情。
可他太了解许淮了。
许淮从不是几句歌词、一点煽情就能轻易打动的人。
毕竟这都是他玩剩下的
高海拔的稀薄空气早已耗光了谢迟的体力。
刚才又唱又跳,情绪大起大落,骤然坐下的那一刻,天旋地转的眩晕猛地砸了下来。
节目组连忙递来氧气袋,透明的管子贴在他唇边,吸进去的空气却像是带着刺,扎得他喉咙发疼。
耳朵里嗡鸣不止,像是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耳边盘旋、低语。
“阿淮,我头晕。”
谢迟说着就要倒向许淮,商肆年一把抵住他的头,用自己的肩膀接了过去。
【又磕到了。】
【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该燃冬的不燃冬,真是的。】
商肆年扶着他回屋,将人放到床上后,看到他倒了下去。
商肆年又转身走了回来,他皱着眉,他不喜欢谢迟身上那股忽远忽近的装腔作势。
可此刻看对方脸色惨白、唇瓣毫无血色,实在不像是演出来的样子。
终究是看在许淮的份上,商肆年上前一步,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没事儿吧?”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狠狠挥开。
“不用你管。”
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与戾气,力道大得让商肆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