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回屋把门锁上,然后钻进浴室洗澡。
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着。
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许淮裹上了浴巾,把手擦干净,打理了信息界面。
商肆年这个人闲不了一点。
商肆年:【你干嘛呢?】
许淮直接一个复制粘贴,反问道:【你干嘛呢?】
商肆年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学我?】
许淮无奈地摇了摇头:【学我?】
商肆年快速地敲了两个字:【我喜欢你】
许淮:【睡了】
商肆年哄人睡觉有一套。
许淮吹干头发钻进了被窝,拿起床头的褪黑素吃了两颗。
商肆年看着屏幕,在床上滚了一圈。
许淮不理他,他只能去骚扰沈榛了。
他必须调查清楚谢迟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儿。
——
沈榛这边
他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咖啡杯,骨节泛白,后槽牙咬得发疼,连下颌线都绷成了锋利的弧度。
目光钉在不远处的方晓觉身上。
大晚上的相亲,能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
沈臻抿了一口咖啡,好苦。
方晓觉今天穿了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清瘦挺拔,微卷的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眉眼干净得像揉了碎光,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透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可爱。
沈榛看向对面的那个男的,哪里来个河童,出门不照镜子的吗?
镜子没有,尿总有吧。
方晓觉和对面的男人相谈甚欢,两人越聊越投机。
男人甚至伸手想去牵方晓觉的手腕,身体微微前倾,分明是要凑近拥抱的姿态。
沈榛深呼了一口气,黑着脸打开了手机相册。
他指尖飞快操作,点击发送。
下一秒,方晓觉面前的桌子上,手机突然发出急促的嗡嗡震动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晰。
方晓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有些窘迫地朝对面的男人歉意颔首:“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有急事找我。”
男人温和摆手,语气包容:“没事,你先处理。”
“多谢。”
方晓觉拿起手机,指尖轻点屏幕,可看清内容的那一刻,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屏幕上是他上次醉酒的“丑照”,衣衫皱巴巴地揉在身上,头发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的鸡窝,脸颊酡红如醉,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