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肆年看到他流露出来的担忧,不自觉地得意起来。
“哎呦”一声,躺在了病床上。
“我头疼。”
许淮蹦跶着一只脚,伸手去摸他的头:“要不要喊医生来看看。”
“不用了,就是感觉头皮凉嗖嗖的。”
商肆年前面的发型,因为没有打理,有些乱糟糟的,后面倒挺光滑。
许淮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要不要给你找个帽子戴一下。”
商肆年很快就代入了前男友的角色中,分手归分手,肯定有旧情啊。
“好,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的帽子吗?”
商肆年好好考察一下这个前男友。
许淮挑眉,他还真不知道。
他试探道:“鸭舌帽?或者棒球帽。”
他记得商肆年平常走机场或者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喜欢戴纯色的鸭舌帽或棒球帽。
商肆年否定道:“不不不,我喜欢路飞草帽,或者打铆钉的那种帽子。”
前男友这么不关心他吗,连这些都不知道。
沈榛在旁边嘴角抽了抽,看来这下脑子是真坏了。
许淮也有些无语,十八岁的商肆年让他觉得俩人之间真有代沟了。
许淮询问了之后,记了下来。
他因为有腿伤,被护士强行推回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沈榛和商肆年。
沈榛看着他这懵懂的眼神,开始给他说明情况。
“你叫商肆年,是一名演员,粉丝几千万”
商肆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凭借我从小就炉火纯青的演技,我现在高低是个一线了吧!”
沈榛刚想点头,后面又遗憾地摇了摇头。
“曾经是一线,现在过气了”
商肆年立刻拔高了嗓音,“已经过气了?!!为什么啊?我不应该努勤工作,努力拍戏嘛,我肯定勤勤恳恳的,怎么就过气了。”
“肯定是可恶的资本给我做局。”
沈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因为你失恋一蹶不振,就被其他新人给顶下去了。”
“失恋,跟谁呀?”商肆年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长到18岁可是一段恋爱都没谈过呢,商肆年心里直挠痒痒。
沈榛朝门外看了看,“刚才那个男人,许淮,也就是你前男友。”
商肆年懵了,一会爆火,一会过气,一会又因为前男友一蹶不振,他的生命里是不是有太多挫折了。
“不是我现在才多大,就经历了这么多。”
沈榛对他这种大惊小怪的模样完全不惊讶,因为这就是18岁的商肆年,嘴特别碎。
能把熟睡中的狗吵醒,然后再挨狗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