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亲一下。
就一下,轻轻碰一下就好。
他甚至莫名有点嫉妒,嫉妒以后恢复记忆的自己。
那家伙……也太享福了吧。
能天天对着这么好看的人,还能名正言顺地亲、名正言顺地抱。
越想心越痒,商肆年悄悄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许淮的唇,呼吸都轻轻洒在对方脸上。
眼睛一眨不眨,满是藏不住的喜欢与贪恋。
心中的那股莽劲,压根压不下去。
商肆年轻轻地吻了下去,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就这一瞬间,商肆年脑子都快缺氧了。
觉得自己有点不太道德,跟偷腥似的。
但转念一想,无论是二十五岁还是十八岁,他商肆年就是商肆年,这样应该不过分吧。
而且据他观察,许淮肯定不讨厌他。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
他怎么也比得上未来的他。
商肆年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唇角,然后看了眼许淮后,就静悄悄地转身离开了。
听到门咔哒一声响后。
许淮缓缓睁开了眼,抬手摸向了自己的唇。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大的缠着他,小的也缠着他。
许淮处理过这么多疑难案件,都没觉得多复杂,但是在面对失忆的商肆年的感情,有些不知所措。
——
商肆年对着镜子捣弄自己的头发。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年年~”
商肆年的妈妈,蒋玉华,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是柔和的深棕,烫成自然的大波浪,耳垂上嵌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腕间一块细带的简约腕表,连手包都是低调的哑光皮质。
看起来只有三十多。
眉眼之间和商肆年七八成相似。
商肆年一下愣住了,“妈!你头发怎么这么炸!”
蒋玉华抬起手就朝自家儿子耳朵上拧了过去。
“谁让你擅作主张一个人跑到这里救人的,要不是沈榛及时赶到,你有九条命也不够丢的。”
“许淮那孩子呢?”
商肆年搓了搓被拧红的耳朵,委屈道:“到底谁是你亲儿子,你都不关心关心我,你看我头都秃了。”
商肆年把后脑勺露了出去,博取关心。
蒋玉华看了一眼,眼里有些心疼:“让妈妈看看。”
商肆年冷哼一声,肆意地撒娇:“你看,我头都被人打破了,缝了五六针,还得了轻微脑震荡,疼死我了都。”
蒋玉华年轻的时候一直在娱乐圈发展,后来就隐居幕后了,常年在国内外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