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肆年盯着许淮的动作,松了一口气。
我有点热
医生给商肆年检查了头部,然后把俩人一起叫到了看诊室。
“商先生要是想尽快恢复记忆的话,除了一些熟悉的物品之外,还需要一定的特殊刺激,俩人可以增加一定的肢体接触,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调动大脑的认知”
许淮仔细地听着,他这几天也都一直在尝试帮助商肆年唤醒记忆,但发现照片和袖扣都没作用。
难道真的要亲密接触吗?
商肆年都怀疑这医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说的话他可太爱听了。
许淮刚走出诊室,还在回想医生的话。
胳膊垂在身侧,下一秒,就被一道轻轻的、试探性的力道碰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擦过,又像电流猝不及防窜上来,从指尖一路麻到耳根。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脚步顿在原地,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你……”
声音刚出口就轻得发颤,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来。
没等他缩回手,商肆年已经顺势扣住了他的掌心。
不是客气的触碰,是稳稳的、带着温度的包裹。
掌心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许淮心跳骤然乱了节拍,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商肆年指节的轮廓、掌心的薄茧。
许淮的指尖微微蜷缩,想要挣脱。
商肆年反倒握得更紧了。
到底谁刺激谁啊。
“松开,都是人看着呢。”
“我不松,医生不是说要好好接触才能唤醒记忆吗。”
许淮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抽了出来,“这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我就是商肆年,就算失忆了也是商肆年。”
“那也不一样。”许淮把手揣进了兜里。
商肆年:“”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
许淮听了医生的建议,回去把那个网上关商肆年的作品和花絮全部整理了出来,
投屏到病房里的电视上。
陪着商肆年一起看电影。
播放的第一部,正是商肆年的出道电影。
一部主打恐怖血腥元素的鬼片,剧情里还缠绕着男女主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
当年这部戏开拍时,商肆年的父母二话不说砸下不少资金,全力支持儿子的荧幕首秀。
就连一向不看好这类小众恐怖题材的沈榛,也不忍泼商肆年冷水,硬是咬牙跟着投了钱,甚至自掏腰包为这部电影包场了整整一百场。
可现实却不尽如人意,电影上映后票房惨淡,豆瓣评分更是低至32分,最终收益连拍摄成本都没能收回,投进去的钱几乎打了水漂。
作为出道处女作,这段经历实在算不上光彩。
许淮料定商肆年必定印象深刻,才特意选了这部来重温。
许淮一门心思全在营造观影氛围上,起身快步走到窗边,“唰”地一下拉严实了厚重遮光帘,病房瞬间暗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