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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拿衣服去洗澡,全家刚进去,后脚商肆年就钻了进去。
这个浴室就在张陆让卧室旁边。
许淮惊呼一声,赶紧捂住了嘴,“谁让你进来的。”
“我让我自己进来的,不可以吗?”
“那你先洗,我出去。”
“来都来了。”
许淮:“”
许淮严防死守,就是不让商肆年犯浑。
商肆年了没有这种定力,直接把人抵在了墙上,冰凉的瓷砖贴到了许淮的背上,激的人往前一贴。
商肆年:“老婆,你好主动啊。”
许淮:“再这样,我就动拳头了。”
刚才的动作片,真的变成了动作片。
商肆年一边被打,一边还笑着。
隔壁的张陆让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他穿着睡衣走到了浴室门口。
接着就听到浴室传来一句:“宝宝,让我亲一下。”
张陆让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脚底打滑发出一声突兀的响声,慌张地跑了房间,关上了门。
许淮揪住商肆年的头发,把人拎了起来。
“刚才门头怎么有动静?”
许淮裹上浴巾去开门,看到了地上的脚印。
许淮悬着的那颗心,直接到了嗓子眼,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张陆让解释他的性取向。
身后传来商肆年散漫的口哨声,男人刚洗完澡,松松垮垮倚在浴室门框上,水汽沾在发梢,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挑衅。
“慌什么?”
许淮连头都没回,冷着脸只丢出一句:“洗完立刻出来,别站在那儿碍事。”
他转身走进厨房,动作利落地倒了一杯常温白开水,脚步轻缓地折回卧室,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只白色药瓶。
指尖熟练地倒出两粒药片,无声沉入水中,轻轻晃了晃杯身,不留半点痕迹。
全程动作平稳,没有一丝慌乱,更无半分犹豫。
商肆年慢悠悠蹭回房间时,许淮直接将水杯递到他面前,语气淡得像日常叮嘱:“嘴唇干裂,喝点水。”
商肆年挑了挑眉,笑着凑上前:“这么体贴?”
他没多想,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便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还不忘伸手想拉许淮过来。
许淮顺势被他揽进怀里,身体放松地靠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手机亮起的电子表上。
即使商肆年的手一直乱动着,许淮也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数着时间,没有多余的动作。
不过片刻,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彻底陷入熟睡。
许淮缓缓舒出一口气,眼底那点紧绷的隐忍终于散去,低声轻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总算不折腾了。”
那盒安眠药“深藏功与名”静静躺在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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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许淮出门办事刚走不久,张陆让便。把商肆年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