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许淮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拦住他,手臂横在他身前,力道稳而坚定,把人牢牢挡在原地。
“不行。”
“为什么不行?”商肆年红着眼,情绪几乎要崩,“他故意栽赃我,故意拍这种角度造谣,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你让我就这么忍着?”
“如果真的是他干的,你现在冲过去,正好打草惊蛇。”
许淮盯着他,语气冷静得可怕,“你一激动,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人断章取义,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难道就让我白白接受他对我的造谣吗?”
商肆年声音发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憋屈,“我什么都没做,我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淮放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颈,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
舆论发酵了整整两三天。
热搜换了一波又一波,脏水却始终泼在商肆年身上,节奏越带越凶,评论区的谩骂几乎要淹死人。
商肆年录节目时明显心不在焉。
池西里看他一直安分沉默,半点反击都没有,心底那点按捺不住的得意终于冒了头。
他等不及了,等不及好好奚落他一番。
这天录制间隙,商肆年刚拐进走廊,就被人刻意堵在了尽头。
池西里倚着墙,嘴角勾着一抹轻飘飘的笑,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玩味。
“怎么,这几天很挫败吧?”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里的恶意毫不掩饰,“我看许淮也没多在乎你,就这么不痛不痒地陪着,连点水花都没给你翻起来。”
商肆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压着连日积攒的火气。
“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透着厌恶,“池西里,你是真恶心,偷拍、栽赃、引导舆论,这种下三滥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池西里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又理直气壮:“少冤枉我,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别乱咬人。”
“证据?”商肆年气得胸口发闷。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那天晚上故意敲我的门,录节目时故意往我身上倒,全是你设计好的。”
池西里盯着他气急又无力的模样,终于再也装不下去。
他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轻佻又阴鸷,带着破罐破摔的嚣张。
“是我,又怎么样?”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字字挑衅:“你说,我们两个,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看日落
商肆年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池西里,你脑子真的有问题。”他压着怒火,声音发颤。
“这么害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