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臣遵旨。”
他退下了。
赫连朔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
案上放着那幅画像。
昭儿的画像。
他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画像收起来。
放进暗格里。
锁上。
他忽然觉得很累。
很累。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个人跪着的样子。
全是那句“您有心的”。
“有心?”他轻轻说,“有心有什么用?”
冷宫里,叶清弦坐在窗前。
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木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托。
他在等他活着回来。
阿福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叶公子,您一夜没睡,吃点东西吧。”
叶清弦没有动。
阿福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干裂的嘴唇。
他把粥放下。
悄悄地退了出去。
叶清弦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看着北边。
轻轻说:“你等着,有人去救你了。”
“你要活着。”
“你答应过我的。”
“要回来。”
帝王心路
御林军是第三天傍晚回来的。
三百精骑,出去的时候威风凛凛,回来的时候鸦雀无声,领头的将军翻身下马,跪在御书房外。
“陛下,人带回来了。”
赫连朔放下笔。
“活着?”
将军的头埋得很低。
“活着……但情况很不好。”
赫连朔站起来,走出御书房。
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围在一张床边,看见他进来,齐刷刷跪了一地。
他没有理他们。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