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守卫举起长戟,“什么人!”
叶清弦看着他们。
“我要出宫。”
领头的守卫上下打量他。
“冷宫的人?”他皱起眉头,“没有令牌,不能出宫。”
叶清弦没有说话。
他从怀里摸出那把新琴——陛下赐的那把,琴轸上系着红色的流苏,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这个。”他说,“御用的,换一条路。”
守卫看着那把琴,看着那红色的流苏。
确实是御用的东西。
可规矩是规矩。
领头的守卫摇了摇头。
“没有令牌,谁来也不行。”
叶清弦往前走了一步。
“我男人在北境,有人要杀他。”他的声音在抖,“我只要一匹马,只要让我出去。”
守卫看着他。
这个男人的脸色苍白,但目光却十分坚定。
可他没有动。
“兄弟,”他说,“规矩是规矩,我放你走,我这脑袋就没了。”
叶清弦的手攥紧了琴身。
“那你们就把我抓回去。”他说,“可我得试试。”
他绕过守卫,往宫门走去。
守卫伸手拦住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公子,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叶清弦猛地回头。
月光下,一个身影慢慢走过来。
是刘瑾。
他站在那里,负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叶公子,您这是……想出宫?”他走近两步,看了看他怀里的琴,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蓑衣,“好雅兴,可惜——”
他顿了顿。
“陛下有旨,任何人无令出宫,斩立决。”
叶清弦的手攥紧了琴身。
“让开。”
刘瑾笑了。
“叶公子,您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宫,您以为您能走出去?您走不出这道门,也走不出这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