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将军转性了?”
萧凛听见了,但没理会。
他带着沈清辞走到前院,对管家说:“备车。”
管家连忙应下:“是!将军要去何处?”
“沈家在京城的宅子。”萧凛说。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将军……”他的声音在发抖。
“走吧。”萧凛握住他的手,“去看看。”
马车很快备好。
萧凛先上车,然后伸手:“上来。”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给他。
萧凛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茧。他握住沈清辞的手,轻轻一拉,就把人拉上了车。
马车里很宽敞,铺着柔软的垫子。
沈清辞坐在萧凛对面,低着头,不敢看他。
“坐那么远做什么。”萧凛说,“过来。”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萧凛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自己身边。
“别动。”萧凛说,“路上颠簸。”
沈清辞的身体僵着,但不敢动。
马车缓缓行驶。
萧凛能感觉到沈清辞在发抖。
“怕我?”萧凛问。
“没……没有……”沈清辞小声说。
“那为什么发抖?”
沈清辞咬唇不说话。
萧凛叹了口气,松开手:“罢了。”
沈清辞反而更慌了:“将军……妾身……”
“没事。”萧凛说,“我不碰你。”
沈清辞的眼眶又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将军不碰他,他慌,将军碰他,他也慌。
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目标陷入认知混乱,建议宿主给予明确信号。】
萧凛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
“这个,”他把玉佩递给沈清辞,“给你。”
沈清辞愣住了。
那是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着并蒂莲,温润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