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三天。”沈清辞说。
“好。”萧凛点头,“这三天,账房交给你管。”
沈清辞的眼睛睁大了。
“我……我管?”
“嗯。”萧凛说,“你管,谁不听你的,直接跟我说。”
沈清辞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头:“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三天,沈清辞几乎住在账房里。
他让账房先生把所有账本都搬来,一本一本地看,一页一页地算。
萧凛每天都会去看他。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带喝的,有时候就坐在旁边陪他。
“累了就休息。”萧凛说。
“不累。”沈清辞摇头,“快算完了。”
他的眼睛里有光。
萧凛看着,心里很满足。
第三天晚上,沈清辞终于算完了。
他拿着整理好的账本,去找萧凛。
萧凛正在书房看书。
“萧凛,”沈清辞推门进来,“我算完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怎么样?”萧凛放下书。
“总共差了八百两。”沈清辞把账本递给他,“不只是军饷那五百两,还有其他几处小漏洞,我都标出来了。”
萧凛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沈清辞的字迹清晰,账目条理分明,每一处问题都用笔做了标注。
“做得很好。”萧凛说。
沈清辞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还有,”他说,“我找到了做假账的人。”
萧凛挑眉:“谁?”
“账房的一个副手。”沈清辞小声说,“我核对了他经手的账目,发现他做假账已经半年了,总共贪了三千多两。”
萧凛的脸色沉了下来。
“人在哪?”
“我已经让管家控制起来了。”沈清辞说,“等将军发落。”
萧凛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做得很好。”他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