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磊想种果树,被劝说“等公园建好再种苹果树”。
夜刃在每棵树下埋了个小影子标记——“以后来,我知道哪棵是我们种的。”
夕阳西下时,他们该走了。
老板娘打包了一大罐红烧肉给王小磊:“慢慢吃,吃完了再来。”
石碑旁,新种的树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回程的火车上,大家都很安静。
王小磊抱着肉罐子睡着了。
苏晴在整理数据。
赵灵在写日记。
夜刃在影子里看今天拍的照片。
林澈靠着车窗,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墨轩坐在他旁边:“想什么?”
“想下一个副本修什么,”林澈说,“校长说有个a级副本,里面的boss是个会分裂的镜子,每次打碎一片就复制一个……”
“不准修镜子,”墨轩果断说,“上次你修那个哈哈镜,它开始讲冷笑话,我三天没睡好。”
“那修别的。”
“嗯,修别的。”
“一起?”
“废话。”
火车向前,载着一车夕阳,和一车年轻的、疲惫的、满足的、准备迎接下一个明天的“英雄”。
他们赢了比赛,但最大的胜利也许是——
他们还是他们。
概念寄生
破晓学院的天空,最近总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力。自从龙霸天被废柴小队“意外”送进校医务室心理科长期疗养后,某种更阴沉的东西,开始蠕动。
霍天明坐在自己的概念工坊里,面前悬浮着七块光幕,每一块都在循环播放废柴小队的战斗录像——或者说,“生活录像”。
“把诅咒之井修成音乐喷泉……”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划过光幕,停在了林澈跪在井边,用一把扳手和几根发光导线“修理”井沿的画面,“这不是普通的修复能力。”
他的能力是【概念寄生】,能在他人认知中植入特定概念,令其如毒藤般自行生长。龙霸天只是他众多“宿主”之一,而废柴小队,特别是林澈,正在成为他计划中无法忽视的变量。
“规则级修复……如果能为我所用。”霍天明眼中闪过暗光,“或者,必须在他完全成长前,抹去。”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却又与小队有微妙联系的刀。
叶不凡的名字,浮现在他的名单上。
图书馆顶层的观星台,叶不凡正在验算一道关于“集体情感对现实扭曲系数”的公式。白板上的符号如星河蜿蜒,他却停下了笔。
“情感变量……”他喃喃自语,眼前闪过苏晴冷静地与他辩论“爱是什么”时的眼神,以及废柴小队那群人毫无逻辑却又莫名有效的互动。
“你在困惑。”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叶不凡转身,看见一位穿着深蓝导师长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胸前别着“高级顾问·霍”的徽章。
“霍顾问。”叶不凡礼貌点头,他知道这位是学院特邀的几位高阶能力者之一,专精理论与概念研究。
“不必拘礼。我在观察你的研究,很有意思。”霍天明走近,目光扫过白板,“你在试图量化非理性,但有没有想过,有些‘非理性’本身,可能就是更高层次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