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
他的秋秋,不会是能轻易被人觊觎的肥肉。
"屈云宴,你在想什么?"
男人的眼神好怪,徐秋有些看不明白。
某个瞬间,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我这边事情忙完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屈云宴揽住的伴侣腰,亲密地用脸颊摩擦着青年的脸,求欢的意思很明显。
"屈云宴,你……"
徐秋的耳尖通红。
他实在佩服他,明明上一秒还在谈论正事,下一秒就跳到床上去了。
一个明骚,一个闷骚。
他居然神奇地都拥有。
就是可怜他的腰。
"秋秋,云洲快要醒了,你会想我吗?"
埋首在伴侣的脖颈间,屈云宴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每一次人格的切换,对他们来说,都是与伴侣的分离。
厌恶,又无可奈何。
徐秋被他的语气所感染,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纵容地抚摸上男人的背。
"不管是你,还是屈云洲,我都会想。"
"我也是。"
男人抱起徐秋,走出书房,除了彼此,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
夜深人静的时候,精疲力尽的青年,偎依在伴侣的怀里,发出细细碎碎的泣声。
"不要……"
好似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徐秋双手紧紧揪着身上盖着的被子。
书房看到的画面,给青年带来的灵魂震撼,还是通过梦境表现了出来。
身边人的一点风吹草动,逃不过屈云洲的感知。
男人睁开眼睛,翠眸深处只有浅淡的睡意。见伴侣被梦魇魇住,连忙将青年紧紧拥抱住,用身体的温暖抚平徐秋的不安。
"秋秋,我在。不怕。"
……
"乖宝宝,不怕。"
……
一声声的安抚,慢慢将青年从梦魇中拯救出来。
徐秋终于安定了下来。
屈云洲却没有了睡意,伸手把青年的碎发,往旁边撩了撩。对自己另一个人格的所做所为,非常生气。
他们可以一点点来,屈云宴他太急了,吓到了他们的伴侣。
第一次,屈云洲没有谅解屈云宴的苦心。
即使,自己的另一个人格看到姚丽的病情,联想到他们的精神异常,作为副人格的他随时有消失的可能。
不会的。
屈云洲告诉自己。
翠眸闪过坚定。
"屈云宴"是哥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他绝不允许他消失。
那人也不想想,他都委屈地把自己降到第三位,就绝不可能主动地"杀"死他。
屈云宴,实在是想太多了。
"秋秋,我们会一直,一直爱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