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闻言,立马招呼大家快点。
他没想到,秦明回来直接进他们学校当老师了。
裴洛坐在办公室,接待了两个匆匆而来,却扑空了的人。
“秦明呢?”顾匀琪问裴洛。
裴洛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个圈,悠悠起身,“他解了遗憾,正享受生活去了。”
“享受生活是什么意思?你能让他享受生活?”顾匀琪皱了皱眉。
裴洛看了他一眼,引着他们往休息区走,“你说的我好像是什么恶人一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匀琪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解释了一句。
“秦明不会被你派到雨港大学去了吧。”一直安静的南家驹听了半天,开口道。
秦家祖上,都是裴家的护家人,这个习惯延续至今,秦明和他家人,一直在为裴家服务。
裴洛看了他一眼,“还是阿驹懂我。”
“去雨港大学?为了你的小老婆啊?”顾匀琪算是听明白了。
裴洛让秘书上完茶水出去,“他是我的老婆,不是什么小老婆。”
顾匀琪:“你对他不会真的动心?”
南家驹望了眼他,示意他闭嘴,他便没有将话说完。
“今天晚上,你们俩可以为他办个欢迎会,他刀口舔血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朝九晚五。”裴洛喝了口茶,说道。
南家驹听出意思来:“你不来?”
“我有事。”裴洛回。
南家驹提醒他,“你老婆可是长出玫瑰根基了啊,能有什么事?”
“那怎么了??……”裴洛说着,停住了嘴。
南家驹和顾匀琪对视一眼,顾匀琪开口:“你别当禽兽,大不了娶个二夫人得了,我给你选一个。”
“滚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裴洛回,“我现在不是有个小舅子吗?我想跟他玩。”
“跟六岁的小孩子玩,亏你想的出来。”顾匀琪吐槽道。
裴洛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居然有心情管我的事,自己的麻烦,搞清楚了?”
“我有什么麻烦?”顾匀琪将一杯茶一口喝尽了。
裴洛指了指南家驹。
顾匀琪反应过来,“你是说克洛伊?那也不是我的麻烦啊。”
“不是吗?”裴洛嘴角勾起,对着他挑了挑眉。
顾匀琪咳了咳:“不是你跟阿驹说的,让他抱她吗?又不是阿驹自己抱的。”
事后,南家驹就跟他解释了。
“原来,有人早跟你汇报过原因了啊,怪不得这么淡定。”裴洛看向南家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