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共事三年,经常一起饮酒,他是我的朋友,我的知己。我去祭拜祭拜他,这没什么不可吧。”
东村抿了口咖啡,“先生这番说辞是想澄清你和欧阳公馆的爆炸案没有必然关系。”
佟家儒纠正他,“本来就没有关系。”
“可是那一天你就在现场,这也太巧了吧。”
“我那天是在欧阳公馆对面的西餐厅吃饭,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过座位,直到爆炸声响起。”
东村轻笑,将语气放缓了些:“这不是在特高课,佟家儒先生,别太紧张。”
佟家儒低眉去喝咖啡。
“您的课讲得真好,那慷慨激昂,至今难忘。只可惜每个星期我只有一天时间来听课。”
佟家儒打趣道:“东村先生一个星期来一回,就已经让我提心吊胆了。”
“从先生身上可看不出来啊。”
二人相望一眼,又极默契地移开目光。
“学生们的情绪,应该不是先生是先煽动的吧。”
“下课前学生们的突然反应,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我事先又不知道你要来,又何谈这一说。”
他认同地点点头,“也是。”
静默片刻后,东村重新开口:“虽然只听了一节课,但鄙人获益颇丰。从先生的课上我深刻地认识到:我们日本的报国教育远远不够。我们应该培养出更多像您一样优秀的好老师,进而激发年轻人的热血,让他们投入到帝国征服整个亚洲的伟大计划中。”
佟家儒强行抑下心中的愤怒,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然,“东村,你的道是狭隘的,是强盗的逻辑。”
他将剩下的半杯咖啡推到桌子中央,继而站起身,“我想,我们的会话可以结束了。”
东村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暗自发力拉佟家儒回身。他看着那人的神情由羞恼转为惊恐,心下了然,轻笑着吻上佟家儒的唇。
“砰——”
后心中枪的冲击力成功带倒二人,佟家儒的唇角被他瞬间咬破,血腥味混着残余的咖啡醇香在彼此口腔里交织。
这位课长胜券在握,落地的前一刻搂着佟家儒变换位置,将所有负重交给右肩,以保教员无虞。
佟家儒惊魂未定,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东村只从后腰间抽枪上膛,一枪正中钟连长左肩。
黑川等人蜂拥而上。
东村挑起他的下巴,顺势捏着凌乱的发丝向后一倒,轻快道:“谢谢先生,咖啡很好喝。”
室外,钟姓男人被五花大绑在露天刑场内顶着日头暴晒。
室内,东村抬手将桌上的文件一扫而尽,茶杯应声而碎,茶水漫了一地。
他把佟家儒按在办公桌上,亲昵地舔舐那人唇角的伤口,“陈三省。欧阳公瑾。还有今天的这个钟姓男人。你们隶属于同一个组织吧。”
他压着教员的手,轻车熟路地去扯佟家儒的长衫。身下的alpha惊呼着,徒劳地反抗着,东村高踞其上,只把这当做是他有意为之的欲拒还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