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二哥肯招新人。”楚行云一直浅笑着盯着他,刨根问底,“你是闽洲哪里人啊?”
“三弟这是想去刨人家祖坟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接让陈铮不用回答了。
两人都站起身,陈铮是面对着楚恒的,不算吓,但楚行云却是吓的脸色都变了。
“二哥。”楚行云瑟缩的叫了一句,而后解释道:“我没那个意思,就是看他一个人坐在这里,闲聊几句罢了。”
“是吗?”楚恒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目光幽冷摄魂,“我那么多保镖,你闲聊到第几个了?”
他说着话的时间,陈铮已起身站他后面去了,楚恒则在他刚坐过的位置坐下。
话里有话的太明显了。
楚行云怔看着他,看他一副慵懒的坐姿,右手食指搓玩着拇指上的戒指,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与平时的温顺良善截然不同。
被他这浑身的气势一吓,楚行云跟一只受惊吓的小白兔似的,忽地跪在地上,“二哥,我替我爸跟你道歉,求你原谅他这一次。”
陈铮没见过这样的楚恒,更没见过这样的兄弟,一时间瞪圆了眼珠子。
还好他们都没人理会他。
楚恒冷笑着勾起嘴角,微微俯身,满脸狐疑的问:“这是干什么呢?不年不节的,我也没包红包呀。”
身后的陈铮强忍着憋笑,心想,他这说话的调调,真是太对我胃口了。
楚行云瑟瑟不已,抬头看他:“那天的女人是我爸派去的,但他没恶意的,只是看你身边一直是一个人,想给你”
“噢!原来是想给我介绍个女人呀!”楚恒截断他的话,听了个笑话一样,“你让你爸早说啊,还给我下个什么药呢?害的我过敏难受了好几天。”
楚行云:“?”
好像早说你就能要似的。
过敏?
春药都能过敏吗?
差点认出他了。
“告诉你爸一声,有那功夫给我下药,不如好好把老爷子给照顾好了。”
楚恒懒得搭理他了,站起身,俯视着他,声音低沉道,“他老人家若是比我先死了,呵”
该说的说了,楚恒带着陈铮直接离去。
地上的楚行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阳光帅气的脸上,阳光不见了。
临近中午,日头正毒。
回去的路上,陈铮开着车,楚恒一上了副驾驶就在手机上跟人发信息。
等红灯的间隙,陈铮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你跟你那三弟,关系也不好吗?”
楚恒嗯了一声,没去看他,专注在手机上打字,漫不经心的回道:“阴沟里的毒蛇,防他还行。”
“?”
有这么恐怖吗?
陈铮没觉得楚行云有他说的这么可怕,“就一小孩子,看着挺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