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才朝进门看到的那面玻璃看去,只见那牌位上写着:慈父楚氏晏河之灵位,孝子楚恒敬立。
老爷子顿时回神,转头对着他说道:“你爸的死,那是个意外。”
楚恒觉得好笑,指着楚晏山,回道:“刚刚大伯自己说的,我爸那次出门收债,就是他故意跟人串通好的。
只为了--杀·弟。”
老爷子侧头看向楚晏山,就见他瑟瑟发抖的说道:“我错了,爸,我真知道错了,您救救我。”
老爷子失了力的松开手,垂头沉思着问:“怎样才能放过他?”
楚恒冷言冷语道:“让我爸来跟我说。”
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估计连骨灰坛子都腐蚀光了。
把魂招来说吗?
老爷子愣了一下,深知这是没得商量了,怒道:“你不能杀他,他可是你亲大伯。”
“我不能杀您儿子,您儿子却能杀我爸?”楚恒绕口令似的说着,歪仰起头看着老爷子问:“那我爸呢?他是您儿子吗?”
老爷子不回应。
楚恒摇摇头,叹息道:“您好没道理呀。”
楚恒说完的瞬间,速度飞快的取箭,拉弓,一气呵成。
下一秒,楚晏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喉结上插着一支黑色的箭矢。
“不要”
大梦醒来,仍旧惊魂未定。
老爷子坐在床上,神思依然停留在楚恒手上那枚玉龍戒指上,耳畔还有他后面说的话
“下一个是谁好呢?”
一面墙上挂的全是楚家人的照片。
“他们都欺负我,您都看到了,对吧?”
“楚门,要么给我,要么,灭·门。”
老爷子急火攻心,于初晓时分,被送进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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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次日,夕阳垂暮。
自夹板分开后,陈铮躲了楚恒一整天,楚恒也没去招惹他,只按时让保镖给他送饭菜过去。
楚恒正在厨房做饭,看着自己的杰作,那脸上柔的能掐出水来。
我除了不能生孩子,女人哪点比得上我?
电话响起,穆温打来的。
楚恒接通,开免提扔在灶台上:“是我,你说。”
“恒哥,老爷子今早突发心梗进手术室了。”
楚恒切葱的手一顿,问道:“啊?怎么回事?”
“好像是做噩梦,吓的。”
楚恒:“”
随后一阵大笑声响起,楚恒无语的说了句:“到底是老了,真是不禁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