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勇颔首领命,想了想追问了一句:“会长现在要回家了吗?”
楚恒看了眼陈铮,回道:“我明天再回去,你先别跟蒋叔说。”
汪勇不放心:“那我留人保护你?”
楚恒拒绝:“不用。”
不给他再问的机会,拉着陈铮朝自己的车走去。
--
回到家。
刚一进门,陈铮就开始筹措不动了。
这就一室一厅,客厅连个能睡人的沙发都没有。
晚上他们俩……
还没跟男的一起睡过,等会儿咋睡?
楚恒有点累了,一边解着衣服,一边往卧室走去,完全没有尴尬的意思。
陈铮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追了过去,一推门,想问的话噎嗓子眼了。
已经脱了上衣的楚恒背对着他,听到声音回过身,很淡定的问:“你想先洗?”
就一间浴室还在卧室里,跟房间就一面磨砂玻璃隔断。
陈铮尴尬的撇开视线:“没有,你先去吧。”
楚恒没管他那是什么表情,就转身进了浴室。
陈铮叉着腰,在外面围着床转悠,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床,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了各种幻想。
我上?
他上?
握草!
陈铮猛然清醒,我特么想啥呢?
甩了甩头,房间里明明不热,他却热的汗直冒。
磨砂玻璃并不是完全透明,可这该死的朦胧感,更让人臆想不断。
看不下去了,陈铮逃一般的跑出房间,去厨房翻找冰块。
等在外面冷静够了,再进房间,楚恒也已经出来了,穿了套白色冰丝短袖睡衣,坐在床边给手臂抹药酒。
陈铮看到他手臂上那青淤,顿时想起他先前好像是用手臂给他挡了一棍子。
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药酒,陈铮看着他说:“药酒不是你这么擦的。”
说着,将药酒放床头柜上。
楚恒笑,没伤的手撑在身后,仰头望着他:“嗯,不会。”
陈铮双手来回搓着,搓热了手心才将药酒拿起倒在手上,半蹲在他面前,“不会,还敢出来乱挡。”
楚恒轻笑,眸光柔软的望着他:“那不是你么。”
因为是你,我才会挡。
“”
他是在撩我吗?
陈铮怔愣了一下,随即怒瞪向他:“是我也不要你挡。”
楚恒一脸真诚:“做不到。”
不是撩我,是想撩死我。
陈铮看了他一眼,无奈叹气,低眸继续给他上药:“我皮糙肉厚,抗十棍子都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