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会长已经知道你回来了,叫你中午必须回去吃饭。”
楚恒回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看向陈铮:“起床,得走了。”
陈铮不清楚他早起会不会有反应,但他现在确实没办法离开被子,“你先起,我醒醒神。”
楚恒嘴角勾着笑,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陈铮等人走了,掀开被子往里看一眼,倒头仰天长叹一声。
心里暗自劝诫自己,这就是普通的生理现象,绝对不是因为他。
楚恒洗漱完出来,见陈铮还直挺挺的躺在那,笑问:“要不要去洗个冷水澡,清醒的快点?”
陈铮:“”
抄起枕头扔过去:“滚。”
楚恒接住枕头,笑的更欢了:“我倒是想帮你,但现在没时间了。”
啊~他怎么这么邪恶。
陈铮拉上被子,整个人闷在被子里:“楚恒,你给我滚。”
楚恒忽然明白,蒋斯年为什么一开始就喜欢男人了。
因为了解,是件很有趣的事。
楚恒没再逗他,挪到衣柜那取了两套衣服出来,一套放床上,自己拎了一套去了客厅。
等陈铮换了衣服出来,两人今天都换了风格。
楚恒穿着黑衬衫黑西裤,陈铮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两人一起站在落地镜前。
陈铮刮着胡子,看见他手腕上的檀木串:“这珠子,蒋斯年怎么也有条一样的?”
楚恒抬手看了眼:“嗯,他爸喜欢盘这些东西,就给我和蒋斯年一人搞了一条,说是佛前开过光的,因此还威胁我俩一定要好好戴着。”
陈铮笑了下:“他对你还挺好的。”
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们真的对他很好。
楚恒笑答:“嗯,他是我养父。”
陈铮从镜子里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楚恒解释道:“我十岁来港都之后,楚家,再没人来管过我。”
陈铮:“”
十岁就不管了,那不是弃儿。
陈铮心里有好多的问题想问他,但他又实在不忍去揭他的伤疤。
转移话题问道:“那你脖子上那个呢?”
楚恒的头发细软,反正也弄不上去,吹干就差不多了。
楚恒放下吹风,用手捏着脖子上那坠子,说道:“这个坠子也是我从蒋叔那要来的,不过里面”
他说着,取下那玫嘎乌盒,拧开盖子,里面装着一条七彩绳。
楚恒望向他,抬着手问:“这个,好像是你的。”
陈铮看到那条幸运绳,脸上的神情瞬间落寞下去。
伸手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细细的盘看,忍不住湿了眼眶。
陈铮低眸看着绳子,问:“这个怎么在你那?”
“不知道,我手术醒来的时候,这个东西就一直在我手里握着。”楚恒摇摇头,“蒋斯年还说,怎么掰都没掰开我的手。”
应该是他当时救我的时候,随手乱抓的。
见他一直盯着看,楚恒追问:“是你”
“这是我奶奶给我的。”陈铮截断了他的话,深吸了几口气,“现在这东西,算是我奶奶的遗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