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怎么可能?
蒋晟眼睛里的恨意浓烈:“若不是见他们是亲母子,我们的人又怎会放任他单独出去。”
天呐!他这都是些什么血脉至亲!
蒋晟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好在老天眷顾,让你给救了,还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意义。”
“?”
陈铮看他一眼,见他盯着自己的脖子,拿出坠子,“您说这个?”
“嗯,他当时醒来一直重复着一句话。”蒋晟似是忆起了当年的场景,眉宇间透着一丝哀伤,“母生儿,要儿命,当语之,何须尔。”
若不是当时他手里那根绳子,他都不知道会自暴自弃到什么样。
温年的鲜衣怒马年少时
陈铮听着心痛不已,实在无法想象,他经历过这些,是怎么熬下来的。
蒋晟看着他脖子上那坠子:“后来看着你那条手绳,他恨你多管闲事,还发誓要找你算账呢。”
这才成就了他活下去的意念。
蒋晟说完,朗声失笑。
陈铮:“?”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拼了命救他,他还想找我算账?
“笑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楚恒说着话,从外面进来,身上已经换了身黑色运动装。
两人朝他看去,神色各异。
陈铮目光晦涩不明,满眼深意却探不到底。
蒋晟却是满面慈爱,目光中闪烁着欣慰的光。
“???”
这两人,聊啥了?
楚恒不明所以的走过去,探究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脚步停在陈铮身侧,看向蒋晟:“您揭我老底了?”
陈铮一愣,看向蒋晟,就见他老脸一垮:“你有什么老底好揭啊?我们在说,你把这房子搞这么大,害的我佣人都快请不起了。”
楚恒不信的眯了眯眼,在陈铮身边坐下,姿态慵懒的靠着沙发,“晟年集团要垮了?”
蒋晟脸色一黑,抄起桌上放着的雪茄盒子扔过去:“闭上你那臭嘴吧。”
楚恒扬手接住,转手就丢给了陈铮,“给你没收。”
陈铮的耳廓顿感灼热,缓缓转头看向他,就见他含笑着挑眉,一副没脸没皮的找抽样。
“你还是我儿子吗?”真是没眼看了。
蒋晟嘴上嫌弃的说着,站起身,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来到他身边快二十年了,这样的楚恒,他第一次见。
走了几步,蒋晟又回过头,问了句:“那臭小子给你打电话了没?我打了好几个过去,他怎么没接啊?”
楚恒转头,想了想,回道:“可能在手术吧,我等会儿给他打一个。”
“行吧。”
蒋晟离开了客厅,楚恒想着什么,陈铮也没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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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洲,仁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