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斯年休假在家两天了,今天大发慈悲在家做了饭,硬拉着他们一起吃。
门对门的住着,陈铮望着自己家的大门,心中那个哀怨呀!
楚恒进门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走去餐桌,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赞叹道:“哎哟,大宝这手不愧是拿手术刀的,这菜能被你解剖成这样,也算它死得其所了。”
楚恒做饭只讲究味道,刀工着实没有蒋斯年的好。
蒋斯年端着汤从厨房出来,“你那嘴真是,夸人都能给人夸吐血。”
好好一桌菜,非得提起他职业,还用解剖来恶心人,纯属不想人下嘴了。
蒋斯年穿着一身白色苎麻蚕丝套装,胸前还系着条印有‘我下毒了,放心吃’字样的围裙。
楚恒看着他这模样,不禁咋舌:“就你这样还值得我夸呢?”
堂堂蒋太子爷搞这么一副贱样,的亏蒋晟看不着。
陈铮走到他身边,低眸看着那一桌子精致的菜肴,不禁赞道:“蒋主任要是不当医生了,可以去开个五星级餐厅啊。”
看到那边洗了手出来的穆温,蒋斯年一脸浅笑的回道:“我这手,可不是轻易下厨房的。”
穆温对上他的目光,万年冰霜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几人围着长条餐桌坐下,两对两,不说不动的时候看着像四兄弟。
蒋斯年刚坐下,又站起身跑去拿了瓶红酒过来:“难得一起吃饭,咱们小酌一杯。”
楚恒看着他倒酒,开口道:“把你从你爸那偷来的珍藏给我喝,这玩意,我喝不惯。”
那红酒,他实在是品尝不来。
主要是那鬼东西是慢慢醉的不知道信,任何掌控不了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瞧你那话说的,怎么能叫偷呢!”蒋斯年吐槽着起身,去酒柜上又取来一瓶白的,“我拢共给你带了三瓶,可就剩这一瓶了啊。”
还好意思说我偷酒,要不是他喜欢喝,我能去偷?
偷带来的三瓶,已经让他干掉了俩。
支开他,免得遭人惦记。
“没事,你爸那多着呢。”
楚恒一说完,就收到了蒋斯年的一记眼神杀。
楚恒拿过白酒,侧目问:“你喝白的喝红的?”
陈铮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我不喝。”
清醒才能看的更清楚。
“!”
楚恒脸色一愣,无语的转过头,给自己倒满。
你不喝,我自己喝,往醉了整。
陈铮见状,凑他耳边:“多喝点,麻醉效果更好。”
“???”
楚恒猛地将酒瓶往桌上一櫈,侧目阴森森的看向他:“迟早给你挖颗肾捐了。”
“两颗都捐了,你也逃不了。”陈铮笑着回怼,拿过白酒瓶还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陪他。
“”
几人吃着饭喝着酒,闲聊着,气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