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不气反笑,轻声问:“我不去,你还要冷着我到什么时候?”
“”
楚恒望着他,沉默了几秒:“我身边,不太平。”
他无惧任何危险,但软肋,他不敢赌。
陈铮轻叹一声:“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有我在,哪怕是危险,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了。
楚恒怔怔的望着他没说话,一双手捧了过来,陈铮望着他的眼睛,“楚恒,或许你从前是孤独惯了,但以后,带上我。”
我最多只是孤家寡人,你虽有家人,却也活的茕茕孑立。
我不陪着你,如何心安。
“”
楚恒咬着后槽牙,我特么怕你跟着我会死,但说不出口了。
因为他想留他在身边陪着,哪怕是死,都想拉他陪葬。
楚恒不知该如何回应,垂下眸子,一眼看见他手臂上的鸟,转移话题问:“干嘛弄只鸟在手臂上?”
“你说这个?”陈铮松开手举在他眼前。
说完,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贴着他耳边说道:“你腰那不是有棵树吗?我这样抱着你,它正好停树上了。”
你说你喜欢蓝桉,那我就纹只释槐鸟。
这辈子,只追随你。
楚恒低笑了笑,反抱住他。
算了,随身带着他,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花洒落在地板上,喷起的水花像一个小小的喷泉。
陈铮捧着他脸,吻上他的唇。
他炙热的吻,如spiryt一般浓烈,微微浅尝便醉生梦死。
许久,陈铮放开他,垂眸深情的望着他:“我好想你,发了疯的想,你想我了吗?”
成年后的第一次,就让人给骗财骗色,所以过去的那些他从未动过心。
从来没有如此思之如狂的想念过谁。
和楚恒,分开不过两日,他就开始想他。
一天一天,越来越想,
想的发疯,想到发狂。
楚恒脸颊绯红气息微促,没说话,浅浅的笑望着他,凑上去吻上他的唇。
我想你了,这四个字,没人教过我。
不会表达,亦无人聆听。
言语无法表达的,那就让本能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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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黄昏前的最后一缕阳光试图穿透窗帘,带走那床上的一幕温馨。
两人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
楚恒安然的闭合双眼,面对着窗户,陈铮从身后抱着他,“回去了那么多天,有锁定是谁想害你吗?”
从大鱼湾村回来,就赶上他搬回了老宅住,他就猜测是不是他家里有人在对付他。
毕竟,偌大的一个楚门在他手里,谁能不眼馋呢!
楚恒想到那些人就叹气:“楚家人都在我的掌控之内,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幕后之人,始终不露面,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根本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