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个坏人。”楚恒冷笑一声,“你的烂好心,可感染不到我。”
陈铮看着楚恒,认真道:“我知道你不想做坏人,只是被伤的太深一时间放不下罢了。
宋玉琳已经得到了惩罚,李白是无辜的。
你想想,一直被过去恩怨束缚,你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已经不是她儿子楚行风,她受没受惩罚跟我没关系。”楚恒无所谓的撇开视线,依然冷漠,“那李白无不无辜,那都是他自己来惹我的。”
“楚恒?你这么揪着过去不放,你自己不痛苦吗?”
陈铮愠怒的说完,叹了口气,伸手握着他的手,“咱们放了李白,让他们滚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只当是给过去恩恩怨怨画上个句号,从此以后我们也开始新的人生,我陪着你,我们去过只属于我们的后半辈子。”
楚恒沉默良久,突然开口:“他们还真是好命,连你都开始维护他们了。”
慈悲的圣人,你为什么只知道可怜别人呢?
听到这话,陈铮无奈苦笑,“你若觉得我是在维护他们,那我无话可说了。”
他说的这些,他居然是这样理解的。
看来是真的说不通了。
楚恒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闭上眼,“我要休息,你可以回去了。”
陈铮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站起身,还是没忍住说了句:“仇恨就像牢笼,困住别人的同时,也禁锢了自己。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困在里面,永远走不出来。”
说完,他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房门,给他一些冷静思考的时间。
楚恒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中的神色风云变幻,一阵复杂过后又变成了冷漠凉薄,苍白的唇角弯起一抹冷血的弧度。
佛才轻言放下,所以我从不信佛。
陈铮一直没有离开,守在病房门口。
半个小时后,蒋斯年结束完一台手术后匆匆赶来,见到他从病房出来,问道:“他怎么样了?醒了吗?”
见他要进去,陈铮一把拉住他:“他没事,醒了一会,现在在休息。”
蒋斯年瞥了他一眼,在陈铮身边坐下,看着他:“你怎么了?”
陈铮抬眸,看着对面的白墙叹气:“我想劝他放了李白,但好像有点困难。”
看见楚恒躺在病床上,而宋玉琳却是那样维护李白,他心中是有愤怒。
可冷静下来之后,他更加明白,愤怒并不能成为滥杀无辜的借口。
蒋斯年闻言,细想了一下,开口道:“以楚恒的性子,别说放过他们,你若是去劝,只怕都得被他殃及池鱼。”
倘若他们永远不出现,或许楚恒也不会再记起她。
可他们偏偏就找上门了。
陈铮深思沉重的开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让他乱杀人。”
忽然像是打定了主意,陈铮看向一旁靠在墙上的穆温说道:“李白还被关在金瀚宫吧?你回去一趟,赶紧把人给放了。叫他带着那女人,有多远滚多远,永远别再让楚恒看见他们。”
楚恒癫狂的一面。
“”
穆温有些为难的皱眉,看着他说道:“你这么做,就不怕恒哥之后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