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的心揪一下,一股邪念陡然腾起。
他若敢离开我,是杀,还是囚禁他到死。
这两个恶念在心底取舍,可他舍不得对陈铮使用任何手段。
楚恒侧目看着他,极力的压制自己,放低嗓音问道:“这事儿,你要怎样才能过了?”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陈铮与其他人不一样。
他是这些年来唯一给过我安全感的人。
不到万不得已,确实做不出伤害他的事。
陈铮坐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不是一路人,分了吧。”
楚恒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死死地盯着陈铮,仿佛要把他看穿。
楚恒的目光阴冷,一字一顿:“不可能。”
陈铮看着他近乎疯狂的模样,心又凉了一截。
“我能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唯一不能给的,就是离开我。”
楚恒说着,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俯视着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杀气,“别想着逃跑,入了我的眼。你想活着离开我,除非我死。”
这才是真正的楚恒吧?
陈铮算是彻底的认识他了,想起身下床,可药劲还没完全过,浑身无力。
仰望着他,陈铮一脸决然的说道:“怎么,你想关着我?你确定你关的住?”
楚恒轻笑,转头看着他,歪头挑眉说道:“你试试。”
话落,楚恒直接离开了房间。
这一夜楚恒没再回来,而陈铮因为药物作用,后面一觉睡到天明。
原以为他不过是说说罢了,却没想到次日一早,穆温就带着一群保镖搬着大包小包进来。
将他们的衣服鞋子,各种生活用品给搬进了房间,俨然是准备长期住在这里了。
“穆温?”
见穆温没搭理自己,陈铮试图叫了他一声。
陈铮坐起身,待见他看过来,才继续问道:“李白真死了?”
穆温想了想,回头关上房门,再走到他床边,小声的说道:“昨晚你走了以后,宋玉琳要自己动手,不过是把自己给捅伤了。
蒋少爷安排了人送他们去医院,目前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宋玉琳伤势有点重,还在重症监护中。”
没死就好。
得知这结果,陈铮终于松了口气。
“铮哥,你现在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你自己。”穆温却继续说道,“恒哥已经下了死命令,但凡你走出金瀚宫一步,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丢海里喂鱼。”
这也就是恒哥看上你了,要不然你怕是要死八百回了。
“!”
陈铮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活这么大,居然还能被人因爱囚禁一次。
我特么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呢?
妈的,以前找的女人,人最多只找我要钱。
现在找个男人倒是不要钱了,但特么搞不好,他会要我命。
老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大孽了吗?
陈铮咬着牙哼笑一声,仰头看向穆温说道:“不出去就不出去,这里多好啊,有吃有喝还不用我花钱。”
穆温怔愕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