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不到二十分钟,楚恒就回来了。
进门就看见一桌子残羹,桌边已经没了人影,徒留浴室的水声。
进来看了一会儿,本想进去告诉他一声我回来了,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会儿他估计还在气头上,进去只怕又得干仗了。
找了他坐过的位置坐下,用他用过的碗筷吃他吃剩下的饭菜。
楚恒对吃东西没那么讲究,但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这倒是第一次。
陈铮洗完澡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心脏跳停了一下。
这举动,好像只有他奶奶做过。
楚恒知道他出来了,不紧不慢的咽下嘴里的食物,转头看向他,抿嘴轻笑了笑,问:“这么看着我干嘛?”
今天他整个人身上的气场都不一样了,但他那双会骗人的眼睛没变。
每次看他的时候总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抹笑就像个钩子似的,会勾的人认为他哪怕杀人放火,那都是别人求着他干的。
陈铮不自觉的躲避他的视线,脑海里猛然想起他昨夜干的事,怒火蹭的一下又起来,拢了拢浴袍,冷冷开口道:“我在看搁哪下刀子比较解气!”
楚恒被逗笑了下,拿着筷子的手搁桌上,一手反搭在椅子背后,侧着身子对他:“那你就好好看看,想从哪下手。或者,你也可以请教我。”
越是这副混不吝的模样,越是将陈铮气的心火直窜:“你少在那激将我,真当我不敢吗?”
楚恒也不恼,歪着头笑望着他,一脸真诚的说:“我没说你不敢啊!我这不是好心想配合你么?”
“你~”
陈铮气的冒烟,真想过去掐死他算了。
楚恒腋窝夹着椅背,抬起手食指揉上太阳穴,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或者,你等我睡着的时候再下手?省的我看着你,你下不了手。”
“?”
你当是解剖尸体呢?
陈铮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你当我是你啊?”
发起狠来连人性都没了的魔鬼。
(?′w?)!
我这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吗?
楚恒无奈的低笑着转回身,算了,继续吃饭。
再气下去,等会儿还得他去哄,没精力了。
倒是难得见他不怼了,陈铮胸口那股怒气好像消散了不少。
但不愿意见他,气冲冲的回了房间,换了身黑t恤牛仔裤,收拾了一下再出来,直接往门口走。
楚恒吃的差不多了,抽了纸巾正在那擦嘴,看见他要出门,沉声警告道:“再敢出去沾花惹草,小心你后门不保。”
“!”
该死的,他还敢提!
陈铮驻足,回头怒瞪他:“你再敢那么对我,我一定弄死你。”
楚恒双手一摊,大有一副欢迎来杀的气人样,笑道:“你敢沾,我就敢让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