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浅笑,手抚摸上他皱起的眉:“你就不会让着他点。”
这爷俩闹腾了都快二十年了,还是这德行,闹不够么。
“我让着他?”蒋斯年歪了歪头,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他让我相亲,去给他找儿媳妇,你也要我让着他?”
“!”相亲?
会长不停的打电话催他回去,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确实不能回去。
穆温的脸色一愣,轻咳了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机,“咱们叫餐吧,都十二点半了。”
就喜欢看你在乎我的样子,百看不厌。
蒋斯年哼笑着,抬手勾着他的脖子,仰起身凑上去。
两人亲的热情似火,门却忽然开了,吓的穆温急忙回神,把蒋斯年给按躺了下去,他倒是不慌不忙。
“进我办公室不敲门的,除了楚恒就不会有第二个。”蒋斯年说着,转头朝门口看去。
果然是他。
“能在办公室里就迫不及待的,你也是头一个。”
楚恒淡淡的回应一句,单手插着兜,一手把玩着檀木串,模样看着跟个不正经的花和尚似的,痞里痞气的走进来。
他走到另一边的办公桌那,拖开椅子,坐下。
沙发跟办公桌隔着一段距离,中间还有半截屏风隔断。
蒋斯年见他去了那边,跟着起身走过去,在办公桌里面的椅子坐下。
蒋斯年一坐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拭嘴角,“你来干嘛?”
乙级伤残人士:楚恒。
楚恒面无表情的垂着眸子,淡淡的问:“我爷爷的病情怎么样,多久能好?”
原来是来问这个的,蒋斯年回道:“刚搭了两个桥,又受了刺激,这次怕是要住个把月了。”
还以为他真的谁都不在乎,没想到他还挺关心老头子的么!
楚恒轻笑了下,微抬着玩串的手,看着自己的手笑道:“我手受伤了,你给我弄个固定护具。”
“???”蒋斯年一脸怔愕,看向他那手,“你发癔症啦?你哪受伤了?”
那不是好好的么!
从来只听说他让别人骨折了,他这是闹哪样啊?
楚恒笑着挑眉:“我想享受几天残疾人的待遇,不行啊?”
“?”
蒋斯年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心想:他这是又生什么怪癖了?
楚恒看着他那傻样,低笑了笑:“赶紧的,搞完了,我得去吃饭了。”
蒋斯年看了他半晌,猜他是不是想跟陈铮玩什么病号游戏,就没再多问了。
他起身去了一趟护士台,再回来亲手给他手腕上绑上固定带。
“我可跟你说,别玩脱了。”蒋斯年给他装好固定带,调笑道,“万一让他发现你装病骗他,小心他收拾死你。”
搞不懂他这是要闹哪出,跟陈铮装可怜骗他同情吗?
“你不告密就行。”楚恒笑着收回手,左右转动着看了看,“实在不行,我临时骨个折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