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次数不多,不过偶尔还有。
“那不行!”林笑阳忽然捂住了合同末尾,阻止了宋涧雪签名。
宋涧雪一顿。
林笑阳严肃道:“这个真不行,他闻不了烟味。”
“我可以戒。”
“你……哪那么容易戒掉啊。”
林笑阳又不是不了解男生,他自己偶尔也会来两根,每天嚷嚷着戒烟的室友就没成功过。
“真不是我不信你,这东西上瘾,一时半会儿真戒不掉。”
“我可以。”
宋涧雪沉默了下,说:“或者可以在合同里加一条,倘若哪天看到我抽烟,你可以问我索要无限制的赔偿。”
林笑阳惊了下,还是第一次听到无限制赔偿这种东西。
宋涧雪眉色认真,半点不像在开玩笑。
“行吗?”
烟对他来说不难戒。
他有比烟瘾更重的东西。
……
“你,啧,哎。”
林笑阳这会儿也觉得头疼,也是他最开始疏忽了,压根没想到学弟这种看起来很拽的好学生竟然背地里也会抽烟。
这都什么事儿啊。
“你先等等啊,我出去打个电话……”
宋涧雪屈膝半蹲在茶几边,清瘦的脊背很挺拔,握着黑色笔尖看着合同落款,只差一步就能填上自己的名字。
心脏像是被悬在高空,落不在实处,如同第一次迈进城市后的茫然空荡。
他放下笔。
酸涩吐出一口气。
没过多久,验证密码的开门声响起,林笑阳走进来的瞬间,宋涧雪微微抬起眸看他。
“签吧。”
林笑阳撑着门笑:“我兄弟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只要别在家里抽就行。”
宋涧雪的心被很轻地敲了下。
恍惚间想起谁说过的话——季树这个人,天生就会爱人。
苍松遒劲的宋涧雪三个字,落款在合同页的末尾。
宋涧雪静静望着合同,想。
终其一生。
他或许都不会再这么深刻地去喜欢一个人了。
同居
季树从宠物医院走出来。
深夜的风吹过额前的碎发,他抱着包扎过后腿的小橘,一人一猫也十分茫然。
“我怎么就……”
“当爸爸了。”
季树也有些头疼。
或许是在看到小橘绿眸黯淡无光,躺在冰冷的铝板上,在那瞬间想起邻居姐姐说过的“也就是欺负它们是没人养的小猫”,季树也会想到在墓碑前无助哭泣的自己。
又或者。
是从名字诞生起就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