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宋涧雪说,“我不好。”
他做不到来硬的和睡服,就连压抑多年还回去的吻,都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折磨,和对心上人的亵渎。
“你很好。”
季树抱住了他。
……
隔天,季树少见醒得很早,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大,是他刻意想听才能听到的声音。
七天假。
整整七天。
季树睁着惺忪迷离的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这漫长的七天假期。
有些人天生喜静,有些人天生喜闹。
季树完完全全属于后者。
宋涧雪正在收拾厨房,季树说不喜欢吃剩饭,他也没办法多做什么,只能给他弄了点儿早餐。
季树喜欢睡懒觉,他也没叫人起床,写了个便签叮嘱他自己涂药。接着拎着自己包挎在单肩上,垂眸准备去换鞋。
主卧的门忽然开了。
季树揉着眼睛走出来,“你要走了吗?”
宋涧雪目光一顿,旋即眼底有了笑意,没想到今天还能再看到他,“嗯,过会儿走也行,吃饭吗?”
“一会儿吃,我还没刷牙。”
季树看着他说,“你就背一个包啊?”
回去要七天,东西这么少吗?
“嗯。”
没了下文。
“没什么要带的吗?还有什么忘记的,身份证手机数据线那些别忘了。”
“没忘。”
又是安静僵持。
“好吧。”季树转身回房间,“那再见,你回去好好玩。”
宋涧雪没说话,低眸将鞋子换好,沉默几秒准备开门。
身后忽然又传来动静,季树打开主卧的门伸出头。
“弟弟。”
季树抓着门沿,有些哀求道:
“我保证不捣乱,你要不把我一起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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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跪,后面尽量稳定更新。
小短篇,篇幅不长,大概20来万。雪鬼了但没完全鬼,感觉文里的攻都搞不来强制那套,雪王自己有点儿不太想。
你是最厉害的雪王
回程的大巴车上。
季树原本还因跟学弟回家新奇,直到半程中恶心晕眩感袭来,耷拉着脑袋靠在宋涧雪肩膀上。
彻底没了精神。
“很难受吗?”
宋涧雪稍稍抬起他下巴。
对上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季树轻轻攥着胃部,眉梢蹙起,往日红润的唇也没了颜色。
“有一点儿,没事。”
话是这么说。
他稍稍挪开下巴尖,不太想保持仰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