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门板震天响。
可不管冼玉珠怎么努力,都打不开。
门窗都被一股强悍的灵力封死,整个卧房宛如铜墙铁壁。
冼玉珠脸色发白,转过身,略显绝望地靠着门板,瑟缩着与霍衍对视。
霍衍淡然看着他,语气平稳。
“嗯?是不继续躲了么?”
可这狗东西只是脸上看着平淡,别的地方可不是那么说的!
冼玉珠哪能放弃。
霍衍就这么看着玉珠在听见自己这句话后,如惊弓之鸟般连滚带爬钻到了桌子下面。
腰间的金乌蛋还没有解开,冼玉珠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微微发抖。
“霍衍!我警告你,你别太过分。”
说话都没什么底气。
霍衍见状,觉得更加好笑了。
“自欺欺人,这一点,玉珠倒是学的不错。”
他蹲下身,对上冼玉珠那双潋滟却充满不安的桃花眼。
“可惜,玉珠这次犯的错太过分,师兄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你。”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冼玉珠就被霍衍从桌子底下拽出来,强行抱在了怀里。
冼玉珠眼睛水红,十分抗拒和抵触,害怕得在霍衍怀里又踢又打。
有好几次都误打误撞。
如此巨痛,霍衍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倒更加有活力了。
他额头青筋跳动,看起来已然忍耐这个蠢货到了极限,不由分说横着将冼玉珠四脚朝天桎梏在怀里。
这是他最喜欢的抱法之一
——显得冼玉珠像一只皮毛水滑、喜欢在主人怀里嘤嘤叫的狐狸精。
可惜,狐狸都是会咬人的。
冼玉珠张嘴几乎把霍衍的肩膀咬出血,但看到屏风后那张巨大的拔步床时,一时间连挣扎都忘了,错愕地盯着霍衍。
“你?”
霍衍面无表情,将冼玉珠丢上去。
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没想到,用的这么早。
冼玉珠刚陷进柔软的被面,就惊叫着想往下跑。
可惜跑到一半就被霍衍拦住,按了回去。
冼玉珠仰头看着面前神色已然不再冷静的男人,吓得口不择言:“你这道貌岸然的断袖,色欲熏心的骗子!”
“快滚,若是敢动我,待到我爹出来会杀了你的,狗霍衍,到时候我要你好看!”
他骂得霍衍有些不解,但眼下的情况也不是心平气和的时候。
霍衍俯身,几乎与冼玉珠鼻尖贴着鼻尖,冷冷道:“是么?那就等师尊出关玉珠再去告状吧。”
就算冼宗政想杀了他这个逆徒,霍衍也不会放过玉珠。
他将外衫丢到一旁,如此一来,冼玉珠绑在腰间的金乌蛋就无处遁形。
霍衍近距离看着冼玉珠满是厌恶的漂亮小脸,沉着脸道:“若是你真的能有,就好了。”
有了子嗣,玉珠就会跟他好好在一起。
凡间的话本都是那么说的——
孩子,是绑住母亲的系带。
冼玉珠愣了,随即怒目而视,朝着霍衍的脸一巴掌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