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既明似乎也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重新握住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皮肤的温热从宽大的手掌源源不断地传来,乐逍只觉得那块皮肤连同后颈的腺体一起,都隐隐约约地发烫。
他连忙岔开了话题:“还不去收行李吗?”
节目组为他们定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直飞录制地,只剩下今晚的时间可以收拾了。
“好。”叶既明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猫,不觉笑了笑。
他跟在叶既明的身后,走进三楼主卧。
行李已经被甘甜甜收拾齐整了,他常穿的衣服在主卧衣柜里挂了一排,占了半边,另一边是叶既明的。
一半轻松休闲,一半西装革履,泾渭分明。他只需要从中挑几件录制时要穿的衣物就好了。
两个28寸的行李箱在地上摊开。纯黑行李箱外表干净光洁,各种衣物分门别类叠得整整齐齐,简直是强迫症福音;另一边,白色行李箱上贴满了眼花缭乱的贴纸,每个边边角角都不放过,行李箱里更是蔚为壮观,各类衣服摞成了山,交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乐逍从衣柜里抱了最后一摞衣服丢进箱子,大喊一声:“累死我了!”
说着便使用暴力将箱子合上,丝毫不顾里面即将溢出来的衣物,坐在箱子上死命拉拉链,愣是把所有衣服都塞了进去。
他也着实不明白,明明也没多少衣服要带,偏偏行李箱总是爆满。
终于合上了行李箱,他坐在行李箱盖上,心不在焉地看手机,余光瞥见叶既明的动作。
叶既明正在往行李箱里放抑制剂,还有一排排整齐的白色铁皮盒子,里面似乎也装的是针剂。
乐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用这么多?”
当今市面上常见的抑制剂分短效、中效和长效三种类型,最短只能维持六个小时,中效12小时,长效24小时。对于乐逍而言,若是工作撞上发情期,他一般都注射长效抑制剂,带几支就完全够了。
“有备无患。”叶既明笑笑,不多做解释。
乐逍盯着神秘的白色铁盒撇了撇嘴,想到自己“作”的使命,干脆不管不顾地拿了过来,径直打开。
“这是什么?”
里面躺着几支包装小巧的针剂,和他见过的市面上的抑制剂都不一样。针筒里的药剂是浅蓝色的,莹莹地泛着光,像名贵的蓝宝石,也像夜晚海边闪烁的蓝眼泪。
“逍逍不闹。”叶既明也不恼,像哄孩子一样哄他,“这是……保健品。”
“保健品?”乐逍挑挑眉毛,故意说道,“你这就到用保健品的年纪了?”
叶既明被逗得笑弯了眼,依旧不生气,只是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确实不比逍逍年轻了呀。”
乐逍对这神秘的“保健品”没有更多兴趣,只觉得叶既明说得含糊其辞。
他懒得多问,“啪”地合上盒盖,将铁盒扔进了叶既明的行李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