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乐逍二十六岁,叶既明三十三岁。
其实两人举办婚礼没过两年,双方家长都开始悄悄地暗示他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当然,都是暗示叶既明。尤其是当叶既明三十岁后,暗示得愈发频繁。而叶既明每次都滴水不漏地把话挡了回去,一个字也没对乐逍说过。
原因也很简单,乐逍的事业正在蓬勃发展,还不适合要孩子。而叶既明对孩子也是既不渴望也不讨厌,顺其自然就好。
因此,能怀上乐望,纯属偶然。
或许冥冥中知道自己是父母的意料之外,乐望的到来都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直到某一日,叶既明无意间问道:“宝宝,你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结婚几年来,两人的信息素紊乱综合征都没怎么发作过,乐逍那曾经紊乱的发情期也逐渐被调理得回到了正轨,每个月都准时报道。
长期生活在一起,两人的发情期和易感期也愈发同频,步调几乎一模一样。
因此,当叶既明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信息素的变化时,第一反应便是易感期到了。
第二反应:乐逍的发情期怎么还没来?
乐逍正趴在床上看手机,听到这话愣了一瞬:“不知道啊,没感觉。”
他开始翻叶既明手机上的备忘录,里面记载了每次发情期与易感期的周期。
“上个月是三号……今天都五号了,差不多该到了呀?”
他看着叶既明逐渐蹙起的眉头,一脸无辜:“真的没感觉。”
难道是旧疾卷土重来?叶既明不敢多想,当机立断:“去医院。”
去生殖分化科转了一大圈,该做的检查一个不落地做完后,叶既明战战兢兢地将检查报告递给医生。
“医生,我爱人……没什么问题吧?”
医生眯着眼睛看了看报告,无奈地笑起来:“你俩这是走错科室了。”
他指着报告给两人看:“你们这该去产科。”
报告上明晃晃地写着一行字:妊娠40天。
“怎么会呢?”走廊上,乐逍捧着报告单喃喃,“每次都做了措施啊……”
他抬头盯着叶既明:“难道是破了?”如果真是,他都想去起诉商家了。
“应该……不会吧。”叶既明明显不确定地道。
两人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还有些懵。乐逍低着头思考,算了半晌日子,终于算出了原因。
“是上个月发情期……”
上个月发情期正好撞上长假,两人足不出户,窗帘遮蔽了昼夜,在卧室里过得根本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最后一次,乐逍满脸潮红地求着叶既明“快点”,却罕见地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