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痴痴笑着,“我很喜欢你,夏慕言。你是最好的oga,你漂亮,聪明,有钱,温柔……你和别的oga都不一样!你是最完美的!只要拥有你,只要和你结婚,我烂掉的人生就有救了!”
“……”
夏慕言呼吸一滞,本能后退一步,后背却悬空,后面是开窗的墙,她退无可退。
“夏慕言,我好喜欢你。真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吧?只要我能得到如此完美的你,所有人都会羡慕我的!所有人都会看得起我的!”
王晨陷入自我狂欢的疯癫中,步步靠近。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荣幸。”纵然恐惧作祟,夏慕言仍在冷静控场,“我们先从朋友做起好不好?至少要给我一点时间了解你……”
“不不不。”王晨目标明确,“我不是想跟你谈恋爱,夏慕言。我是要直接标记你,我是要直接得到你。你明白吗?”
“……”
“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垃圾,我清楚,你越了解我,你就越不可能喜欢我。所以,我只能标记你,才能得到你!”
王晨神情已经恍惚,举起匕首,更加逼近,站在夏慕言面前:
“没事,没事的。永久标记,会痛一下,但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因为这个‘洗掉等同残疾’的标记,你就永远属于我了。哪怕你的心里还不爱我,无所谓,你的身体会教你怎么爱上我。”
语毕,alpha身上浓郁的信息素翻涌而至。
夏慕言犹如被枯叶吞没,呼吸都不畅,oga被易感期的alpha贴脸释放信息素,几乎很难回避,沉溺是一种生理本能。
然而,她后颈隐隐发热,一种雪松的冷香在漫天枯叶间泛起,圈出一方小小屏障,恰好够她容身。
她因而能抵抗对面的alpha,没被强行拽入情热。
如此浓度的信息素,竟只让夏慕言腿软,神色仍清明,王晨显然也感知到不对,凑近些许嗅了嗅,表情大变:
“你被标记过?是谁?”
“……哈。”夏慕言已经说不出话,被对面的狂徒粗暴拽着手臂拎起,才没瘫坐在地。
“不奇怪,不奇怪。”王晨喃喃着自我说服,“你这么好,被人捷足先登不奇怪。那个人很好吗?你喜欢那个人吗?那个人是不是不喜欢你啊?”
夏慕言睫毛一颤,她垂着眼。
“如果那个人喜欢你,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永久标记你呢?你这么好的人,万一变心怎么办,万一跑掉怎么办?换作是我,不可能只是临时标记的。我一定会把你绑死在我身边,让你逃不掉,让你只能看到我……”
字字句句,都在标榜“我”,全然忽略,她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的夏慕言,不该沦为成全其梦想的牺牲品。
“好了好了,亲爱的,”王晨贴过来,在夏慕言耳侧吹着热气,“我不计较你的过去。你和那个人的标记,会被我覆盖掉。那个人不喜欢你,还有我呢,我会全身心地爱你……”
“既然说爱我,”厌恶感都快让夏慕言吐出来了,她还极力忍着,“至少把刀子放下,别让我害怕。”
王晨笑着,却没如她所言的做。
夏慕言继续说:“我答应过,会配合你。何况,你看到了,我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不是吗?”
“夏慕言。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在计划什么?”
“……”
“你在拖延时间啊。你在等人来救你,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