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凶兽微微一愣,虽不知公主是何意,但还是本能地顺从。
“遵命,公主!”
“那还不走?”
三人起身欲走,被一人拦下,“慢着。”
乐璃眼中出现寒光,掌心的力量陡然猛增加。
要被识破了吗?
只见出声拦下其他人之人再次出声,“公主,我们去哪里?”
“……”
乐璃闻言愣了一下,手中的力量瞬间消退不少。
“随你们。”说罢,又想起些什么,语气中语气添了几分冷冽的警告意味,“不许伤害他人!”
公主还是那么善良!
四凶兽内心更加坚定,“遵命,公主!”
须臾,四凶兽化作几道残影,消失在乐璃面前,乐璃悬着的心得以放下,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暗自松了口气,眼底的戒备渐渐褪去。
乐璃抬脚继续赶路,折腾了一番后,天色已暗沉,走到山脚下的小镇上,乐璃找了间客栈住下,先行休息在赶路。
月色朦胧,乐璃坐在床畔,双膝并起,右手手肘撑在膝头,手掌托着腮,左手拿着明熙长老赠予的朱雀火羽,眼眸中映出朱雀火羽的微光。
公主?魔族的公主,和她长得很想的魔族公主。莫非明熙长老的外孙女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传言她已经死了,所以外人不知还有这样一位魔族公主,且明熙长老说过她与他的女儿长得相似,那明熙长老的外孙女同他女儿定然是长得相像,所以她与明熙长老的外孙女长得也颇为相像,如此一来,那四凶兽才会误将她认成了那位魔族公主。
对了,还有容时,当时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便露出敌意,想来也是将她误认成了那位魔族公主。
一番思忖后,乐璃在心中捋顺了前因后果,心中豁然开朗,凝望着朱雀火羽的眼神亮了几分,“原来如此!”
不过,今日从四凶兽的你一言我一语中,那位公主好似是死了?
念及此,乐璃雀跃的心陡然一沉,眼眸中的光亮暗沉了几分,攥着朱雀火羽出神。
……
“玉锦哥。”夏桑站在玉锦的房内,夏桑面上带着笑,眼中含着泪水,玉锦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玉锦整个人看起来还很虚弱,眉眼中透露着哀伤,唇瓣轻启,欲出口的话被压制住。
“玉锦哥,你真的好了……”夏桑说着,泪水便滑落。
玉锦微微抬起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还是忍住了,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夏桑察觉到他的异样,以为他不舒服,愣愣地问,“玉锦哥,你怎么了?可有舒服?我去帮你叫席玉仙君……”
“不用了!”玉锦沙哑的声音出言打断。
两人皆是一静。
玉锦痛苦地闭了闭眼,还是说出了那句,“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夏桑呆住了,怔怔地看着玉锦,不知所措。
◎少横说完便看到乐璃一副严肃的模样,即刻止住笑意思,有些语重心长道◎
不要再来了…
这几个字萦绕在脑海中,夏桑眼中的震惊转变为不可置信。
她怔忡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玉锦看在眼里,顿觉心口一阵绞痛,决绝地转过身,眼眶瞬间泛红,强压住发颤的声线,“你走吧,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滚了滚发紧的喉咙,心痛骤然加剧。
夏桑无力地垂下手,声音极致平静,“为什么?”
玉锦苍白的脸色带上生无可恋,深叹了一口气,语气中裹挟着冷漠,“我已经是个废人,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说罢,静默良久,两人也无其他动作,就这般胶着。
“我知道了。”夏桑平静的声音落地。
玉锦听到夏桑好似转身离去的声音,发现脚尖不自觉地要往后转的动作后,及时扼制住,立在原地,耳朵时刻聆听着夏桑的动静,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塌再也听不见。
待夏桑彻底离去后,玉锦紧绷着的身体一松,痛苦地闭了闭眼。
院子里的容时三人坐在亭中喝着茶,三人一看夏桑的离去,心中了然两人估计是不欢而散了。
容时修长的指节握着茶杯,凝望着玉锦的房间。
此时,因昨夜乐璃坐在床榻想了良多,深夜了还睁着眼躺在床榻上,许久未能入眠,今日醒来之时已是晌午,乐璃收拾完,下楼顿感肚子有些空虚,要了碗牛肉面。
乐璃坐着等候小二上面的间隙,百无聊赖地环顾着四周,忽然间她觉着这家客栈有些眼熟,没错了,是她当初和容时入住的客栈。
念及容时,乐璃顿了顿,拇指又开始不自觉地摩挲着食指第一节,忽而想起些什么,乐璃幻化出容时给他的传音镜,铜镜面映照出她柔润的脸庞,握着镜子边缘的指节不徐不缓地摩挲着。
“客官,您的面,请用。”小二将面端了上来,声音打断了乐璃的思绪,很快,她便将传音镜收了起来,吃起了面。
吃完后,乐璃便继续赶路回青玄山,昨日她已传音讯于少横,说到她已寻得回芜草,现赶回青玄山。
乐璃朝着青玄山的路走去,在她身后远处,又一白衣女子紧紧盯着她的背影,面上交织着不可置信和几分痛恶的神情,如果乐璃现在回头,就会发现那张脸就是她梦中所见刺她的那女子。
前些日子,忆姝发觉容时和席玉一同消失,问了扶苏殿和重明,一概不回话,且重明近日来也常常不知所踪,她以为重明私底下悄悄去见了容时,试图偷偷跟着他,但被他发觉有人跟踪他,好几日都在扶苏殿闭门不出,随后旁敲侧击问了德英娘娘,只知晓两人有要事去了人界,她又去了药王殿,追问了一番,知晓了席玉好似去了白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