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屿深高大的身躯和俊美的脸庞还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加上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刚进医院,门诊大厅的人就都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傅屿深抱着苏茉晚进了诊室,才将苏茉晚放下来坐在椅子上。
医生查看了苏茉晚的伤口,“问题不大,看起来伤口不大,膝盖也能动,不需要缝针,清洗消毒包扎一下,再带点祛疤的膏药回去擦擦就可以了,毕竟这么年轻,女孩子都爱美,要是留了疤可就不好穿裙子了。”
看病的医生是个温柔的女医生,看起来似乎平日里不追星,也很少影视剧的样子,似乎不认识苏茉晚,苏茉晚见医生不认识她,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好的,谢谢医生。”
清洗包扎完伤口之后,傅屿深又抱着苏茉晚出了医院,苏茉晚全程一言不发,看起来像是有沉重的心事一般。
到了别墅,见到傅屿深抱着苏茉晚进了别墅的客厅,几个佣人都松了一口气,都别开脸,不敢看傅屿深和苏茉晚。
“今日新鲜的鱼到了吗?去炖点鱼粥给苏小姐暖暖胃。”傅屿深将苏茉晚放在古典的沙发上,客厅里的暖气很足,苏茉晚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
“到了,我这就去。”女佣人说道。
“我不饿,不用麻烦了。”苏茉晚小声地说道,她觉得因为自己一个人让别人忙活,心里很过意不去。
“你早上就没吃早餐,苏茉晚你是要把自己饿死才不算麻烦吗?”傅屿深坐在她的身旁,她身旁的沙发凹陷了下去,苏茉晚看到傅屿深坐在一旁,显得更加不自在。
明明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挨在一起了,但是每次傅屿深在她的身旁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显得紧张不安。
“傅总,这是你昨晚在电话里吩咐我买的东西。”一个比较年轻的圆脸女人抱着一个紫色的箱子走了进来,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一双鹅黄色的兔子形状的拖鞋,拖鞋毛茸茸的,两个兔子耳朵是毛绒绒的白色,十分可爱少女心。
女人将拖鞋递到苏茉晚的手上,“你试试合不合脚,我都是按照傅总给的尺码买的。”
苏茉晚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接过拖鞋穿在脚上,十分合脚,没想到傅屿深竟然记得她脚的尺码,而且拖鞋这种东西本来就要买大一个尺码才能合脚,他竟然如此心细,连给她准备的拖鞋如此合脚。
苏茉晚有些不自在的咬着嘴唇,穿着兔子拖鞋的双脚不由得并在一起往沙发旁边挪了挪。
“离我那么远,我会吃了你吗?”傅屿深贴着坐了过来离苏茉晚的距离比刚才更近。
“傅总,这是给苏小姐买的睡衣,还有一些她常用的洗漱用品和品牌香水,是不是叫香之茉的品牌?这个牌子好难找,跑了好几个大商场都没有,最后在一个比较繁华的商场买到了!”
这个香水是傅屿深第一次送她的香水品牌,那时候她才出道,没用过什么贵重的物品,并不知道这个香水这么贵,只是觉得好闻舒适,经常使用,直到另一个女演员嘲讽她用的盗版她才去了解到这个香水的价格,从那以后她就再没有用过。
女人将东西都给傅屿深过目之后,才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红木的桌子上,然后离开了。
苏茉晚没想到他都准备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想什么?今天自从见到你,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傅屿深伸出手搂住苏茉晚的肩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疯了?这里还有别人!”苏茉晚跌进他的怀里,低声嗔怒道,杏眼也瞪得更圆了,像只发怒的小猫。
“怎么?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怕什么?”傅屿深垂下眼帘看着苏茉晚精致的脸庞,手抱得更紧。
桐市的雪下了整整一天一夜,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凌冽的寒风裹着雪花拍打在别墅的落地玻璃窗,发出沉闷的轻响。
室内的壁炉燃得正旺,女佣在厨房里忙碌着。
不一会儿空气里就弥漫着鱼粥的鲜香和别墅里古典檀香混合的味道,闻起来暖融融的,仿佛一下子就驱散了冬日的湿冷。
傅屿深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苏茉晚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姿态亲昵得有些过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宽大的衣摆盖住了膝盖,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双脚穿着棉绒可爱的拖鞋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佣人从厨房里端着托盘走进客厅时,脚步放得极轻。
佣人将几样精致的小菜一一摆在红木茶几上,清炒时蔬翠嫩欲滴,酱鸭色泽油亮,还有一碟切得整齐的酱瓜,配粥刚好。
最中间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鱼粥,米熬得软糯,鱼肉剔得干净,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少爷,苏小姐,饭菜准备好了,除了您吩咐的鱼粥,我还另外准备了几样可口的小菜,都是桐市的特色菜。”佣人摆完餐后,起身时眼神飞快地扫过沙发上两人交叠的姿态。
她从没见过在傅挚华这样家规森严的别墅中有谁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搂着一个女人,就连傅屿深那个风流成性的父亲也从没这样过,她慌忙地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苏茉晚察觉到佣人的神色,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了。
被佣人撞见他们这样亲密的样子,让她觉得格外不自在,下意识地想从傅屿深怀里挣脱出来。
“别动。”傅屿深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怕什么?谁敢乱说话?”